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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早上的事情,梦到的一些画面,这时最后一波海浪正将你推上沙滩,推向明灿的光亮和将你吹干的空气。你还记得压迫感,还有躺靠着的弧形睡梦,轻柔的,像是干贝躺在贝壳里那般。但是空气让你的皮肤干硬起来,你站起身;你离开照亮了的海岸去探索昏暗的海岬,而很快地,你就隐没在树叶茂密的内陆,专注地,什么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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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发现正的对应物时,你就——一无所有了。你有那种想象的,瞬息间的东西,称之为“收支平衡”。平衡从来不存在,它是一种骗局,就像把钟停下,或者宣布休战。你结账,为的是要加上一个假设的重量,为的是要为你的存在制造一个理由。 我从来没有能够达到平衡。我总是负的东西,因此我有一个理由继续下去。我正在把我的整个一生都放到平衡中去,为的是可以达到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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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发现正的对应物时,你就——一无所有了。你有那种想象的,瞬息间的东西,称之为“收支平衡”。平衡从来不存在,它是一种骗局,就像把钟停下,或者宣布休战。你结账,为的是要加上一个假设的重量,为的是要为你的存在制造一个理由。 我从来没有能够达到平衡。我总是负的东西,因此我有一个理由继续下去。我正在把我的整个一生都放到平衡中去,为的是可以达到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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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抓住现实,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梨都不行。时间会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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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以来不断“损益”的礼乐传统为轴心突破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历史场所;儒、墨、道三家的创始人都自礼乐传统中来,而对当时“礼坏乐崩”的状态则同有“是可忍、孰不可忍”之感。因为他们不但各自提出如何更新这一传统的构想,并且以此为始点而发展出互不相同的系统学说。这是中国轴心突破的展现,也是中国哲学性思维的全面而有系统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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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明自己能够在内心中玉整个宇宙相照映。他从自己的生命中发现了可以将自我提升到超乎个体和世界之上的内在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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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五部分/PART FIV 有时我听见云雀的鸣啭 兀然从天而降。 有时是无数小鸟的啁啾, 长空大海之间,简直 满是甜美的欢唱! 有时,如有琴瑟万千, 有时是孤笛一把。 最后,一曲天使之歌 令九天俱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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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不是我故意犯规,惹老师生气,是朱青把我的心拿走了。真的,师娘,我在天上飞,我的心都在地上跟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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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教育孩子们,让他们学会热爱祖国、热爱家乡,而不是某个党派,我要告诉他们,爱国是爱家乡的树木、田野、土地……而不是口号和标语中空洞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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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知识中,德国伦理学家的著作给了我莫大的喜悦。这并非因为我对他们疯狂的雄辩盲目崇拜,而是因为我能凭着严谨的思维习惯,不费力气就能识破他们的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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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霞没有被这种隐蔽的温存所感动,她爱的是远方的那个人,她那可怜的肉体已经紧紧关闭起来,失去了感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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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情感、特殊的偏见、自我欺骗以及我们其他已经明确知道的认知缺陷,构成一个力场,我们的原则在其中扭曲变形,这一点他们无法理解。他们不理解我们,因为我们不理解自己。他们的学习程序无法处理我们。如果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大脑,那我们怎么能设计他们的大脑,还指望他们与我们一起能够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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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各种宗教和伟大作品,都明白无误地表明我们知道怎么做好人。我们将理想写入诗歌、散文和歌曲,我们的确知道该怎么做。问题是实践,持续的、大家都参与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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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于爱情的所有谎言中,最大的谎言就是它使你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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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斗争将会带给我们一种崭新的生活和一个崭新的时代,但对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它就像一个梦,或者更确切地说,像一把开启梦想大门的钥匙——梦想啊,那是唯一值得我们为之奋斗的东西。尽管那时我们已经依稀知道梦想往往会变成梦魇,但我们也并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