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讀《大學》,以定其規模;次讀《論語》,以定其根本;次讀《孟子》,以觀其發越;次讀《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處。”
-
一有聰明睿智能盡其性者。出於其閒則天必命之以爲億兆之君師。使之治而教之以復其性。
-
谈到北平字音,我想到另一个字。北平旗人称贵族女孩子为“格格”,(有时不是贵族也可这样称呼)格字本是入声,现代国语念阳平(即第二声),在这里,却应当念阴平(即第一声),上边的格字要念重一点,下边的念轻一点。而电视剧演员都照普通念法念阳平,两个字又念得一样轻重,应当是“香哥哥”,他们念成了“香革革”,听起来真不是味儿。
-
八 诗文以气格为主,繁简勿论。或以用字简约为古,未达权变。善用助语字,若孔鸾之尾,不可少也。太白深得此法。予读《文则》、《冀越记》、《鹤林玉露》,皆谓作古人不可去助语字,俱引《檀弓》“沐浴佩玉”为证。余见略同。
-
在结构主义中,语言/言语实际上是拿语言学术语做类比。正确而的说法应当是深层结构/表层结构(deep structure/ surface structure)。
-
能指是替代物,所指才是真义所在:红灯是“形式”,红灯所意指的“不准通行”是不容反驳的实在。但在大部分情况下,能指比所指重要。
-
生活与肉体是一致的,没有肉体就没有生活。灵魂本身是软弱而悲哀的阴影。
-
荷马揭示了诗的神奇力量:缪斯。生活被看作是为了她而举行的节日庆典场面。神圣而温柔的爱以光芒四射的先兆改变了人及其本性。神奇的想象幻化成各种不同的面相把灵与肉融为一体。人就是在这种"神圣的语言唤起的形象"中找到了与自己可见的宇宙的和谐与统一的。
-
天空犹如一面鼓,阴沉的炮击声好像用拳头猛击大鼓似的。在那样美好的季节里,听到如此可怕、阴郁的炮声,使人不由想到,也许战争就是大自然的组成部分,那炮声跟阳光联系在一起,并且溶为一体了,也许春天因战争也染病了,就像人也因战争而染病一样。
-
宣帝以丙吉、魏相、霍光。。。配,以上十帝并祠在长安。。。。。。肃宗以苗晋卿、裴冕配,庙在京兆府
-
近见曾仲躬云:“若蒙亦能诗文。清作南京少尹日,尝与之游。乱后复会于三衢。
-
苏联文学作品说教的意味太强,描写的事务太险峻,总号召人民为伟大的事业牺牲;而西方的作品给你讲有趣的故事,带你到奇异快活的地方去游历。我渐渐不爱读苏联作品了。
-
我在《1985》这篇随笔里说过,八十年代文学的一个显著特色,是文学界出现了凭借读书和思考形成的众多小团体、小圈子,像无数的狂热的风柱到处游走,互相激荡,在当时固有的社会文化中形成无数缝隙、裂纹,而新的文学就在这些裂隙里,像一根根野草一样顽强地生长起。其实,在那些年月,学术界和理论界何尝不是如此?
-
我想,凭借我所有的自负,我能吹嘘自己是敢当女作家的人中最不学无术、学识浅薄的女人。 相信我,亲爱的先生。
-
卡罗琳一点不比以前粗俗,哈丽特也完全没有更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