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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是站在陡峭的斜面上,要么竖起爪子继续往上爬,要么跌落下去。他们始终处在一个不安定的位置上,社会各阶层的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 秋场文作原想利用野关利江继续向上攀登,可是一旦希望落空,那么为了防止跌落,就必须要从身上甩掉这个麻烦。他开始琢磨采用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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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只要持续不断地努力,便能使美化艺术如绘画、诗歌等达到比较完美的境界,也有人认为一件事偶尔做好了一次,便能使总体水平有所提高,其实大谬而不然。机械的事情,可以简化成规则的事情,或者能够论证的事情,是可以不断进步的;非机械的事情、不确定而有赖天才、情趣和感觉的事情,很快会停滞不前乃至退化,通过传输的办法,其实失去的比得到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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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始终记得那天,当我想到自己陷入酗酒深渊,被恐惧和羞耻掩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哭着告诉他最先在我脑中的反应:“我怕没有人再爱我了。”他靠向我,双手紧握在身前,脸上挂着善意的微笑。“你不知道吗?”他柔声说,“我们爱的正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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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我才了解死亡并非故事的终结,而是某种改变。编辑、改写、单向对话的混杂与顿悟。我们中的大多数在别人的生活里进进出出,直到距离而非死亡将我们分离——时间、空间,以及心灵的疲惫是人际关系更平淡无奇的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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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travel)一词源于相同词根的“艰苦劳动”(travail),这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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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travel)一词源于相同词根的“艰苦劳动”(travail),这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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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此类事例中,只要某一著作家似乎是在暗示某种“学说”,我们都会遇到此种循环推理问题。如果某位著作家的确意欲阐述一种后世赋予他的学说,那为什么他自己如此明显地没有明确这样做,从而使得历史学家只能通过臆测或根据隐含的线索重建他们的所谓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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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睿的眼睛是多么地好看哦,目光干净,是剔透的。像玻璃,严格地说,像实验室的器皿,闪亮,却安稳,毫无喧嚣。这样的器皿上始终伴随着这样的标签:小心,轻放。敏鹿会的,她会小心,她会轻放。敏鹿就那么望着傅睿,心里说:“傅睿,欢迎来到人间。”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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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这个东西有着的时候赴汤蹈火,没了就没了。热情啊命啊,有了也可以算幸事,也可以算倒霉,没了也是没办法。我现在觉得,热情来的时候,就自己默默感受它,然后等它过去,不要透露,不要跟别的事牵扯混淆,就像自己挺过一场发烧一样,挺好的,谁也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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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居所就像一颗心,如果他没对你真正敞开,说明主人对你的爱是有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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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之外 你知道河流为甚么要仅仅抓住两岸? 因为它们只有一种死法 尽管渡船在两者之间没有选择 我们宁可分配到一枚烧夷弹 也不愿闻落日的焦味 活着就注定吃那要命的十四行 翻到最后一页还有他妈的十四行 这是公墓,其中仅埋葬一个人的声音 回响在心中,鹰旋于崖上 倘若是芒刺,就让它与血相爱 倘若是罂粟,就让它在唇上微笑 诗人的存在哲学就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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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成熟时 久久等候一只手的捏破 流质,羞红的脸,如甜美的时光 倾注于我的,没有雕饰的容器 酿制着某一种季节病,某一种忧郁 那忧郁——也许很美 也许是一个孩子从墙外拾来 如果狄奥尼塞斯的诺言能盛满 这么大的一只杯 醉是一种纯真 一个完成 我的神智常在,如醇美的葡萄汁被表皮包着 凡是孤独的,凡是宽容的,都必如此宁静 ——爱是恒久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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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微兮沾白露, 如何已见秋意浓, 亲王闻之,果然觉得此女深谙妙趣,不禁愈为欣赏。他身上穿着直衣,其下又衬以袿裳,裳裾稍露,那模样儿委实令人陶醉。害女方不禁疑惑,是不是由于自己的眼睛都因为艳情而变得如此敏锐呢? 翌日,亲王差人送信来云:“昨日你那种表情虽然教我伤心,但又着实令我深受感动呢。”(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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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热,热到连镜子摸起来都是暖的。我昏头昏脑地对镜清洗,扰乱了的夏日之眠仍像海草般围绕着我。这是什么血?什么玫瑰?可能是交合的玫瑰,杀戮的血,也可能是赤裸之美的玫瑰,以及无以述说之祭祀或诞生的血。我身上的记号可能是象征也可能是污迹,可能是打开一国之门的钥匙,也可能是该隐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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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早上的事情,梦到的一些画面,这时最后一波海浪正将你推上沙滩,推向明灿的光亮和将你吹干的空气。你还记得压迫感,还有躺靠着的弧形睡梦,轻柔的,像是干贝躺在贝壳里那般。但是空气让你的皮肤干硬起来,你站起身;你离开照亮了的海岸去探索昏暗的海岬,而很快地,你就隐没在树叶茂密的内陆,专注地,什么也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