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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一部小说是要创造一个我们在生活里或在世界里无法找到的中心,并且将之隐藏在景观之中——和我们的读者玩一种虚构的对弈游戏。阅读一部小说就是反方向执行同样的行为。置于作家和读者之间唯一的东西就是小说文本,仿佛是一个赏心悦目的棋盘。每一位读者都自己的方式将文本具象化,在任何自己喜欢的地方找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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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爱上你,才能懂得即使最庸常、最恶劣的人也足以激发高高在上的神明永恒的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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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幸的爱情:只是拥有了不该拥有的。没有幸福的爱情:即使拥有,也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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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成“家”的问题。学一样东西,众人都想成“家”:画家、书法家、篆刻家和摄影家。这都是精神负担,到头来成不了“家”的居多。我们爱上一种东西,只管爱好了,成不成得了“家”又如何?百年之后的事,与吾等何关?管它什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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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高健曾写过:“带着一颗少年的心与成人的钱包去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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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言厉色的多半是棋子。 只有主子,才有资格气定神闲,温柔婉约,和蔼可亲,以及滋阴补肾。 男人骂女人忘恩负义,是他的供应最终不能满足她。 女人骂男人忘恩负义,多半是她栽培过他,后来他去栽培另一个女人。 在江湖固然烦恼。退出江湖更加寂寞。 ——两害相横取其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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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妇人》中,马区夫人对女儿们说的两句话:“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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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外出走走很有好处,能使人的感觉变得更年轻,此时心灵经过夜晚的沐浴和长长的睡眠也已经被整个净化过。在你满怀信心迎接全新一天之前,可能还会有些犹豫,而一段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散步时光可以让你在睡梦和清醒之间有个缓冲地带,这便是散步的收获。带着一种稳定、简单、专注、闲逸的心情,展开对于生活的幻想,而这幻想无须与任何人分享,这种感觉让你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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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那家店铺,在去电车的车站途中,把已经枯萎了的花给了三个人,结果后来心中一直非常后悔。忽然她走进了路边的一个阴暗的巷里,在胸前划着十字架,虔诚的祈祷着,嘴里也在不住的嘟囔,来来回回就这两句日语,花儿开吧,花儿开吧。 生活在安逸的环境里,却写成了绝望的诗歌,备受生活折磨的同时,却还在孜孜不倦地歌颂生活的乐趣。 春天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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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低级趣味发展到极致,就会有一种‘夸张’的美出现,不过这都需要做好精密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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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通过语言捕捉感情是困难的,一旦写成句子我们就会以为它真的是我们所要表达的东西,而实际上它也许仅仅是一些修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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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暗处时,经常会发现里面其实并不如外面所看到的那么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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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怪不知道跟誰學的,竟然講出這種人模人樣的話。於是喜藏忘了罵他,也忘了捶他一拳,罕見地露出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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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社会上,连珍惜的对象都没有的人太多了。没有珍惜对象的人,自以为什么都办得到。因为没有可以失去的事物,自以为这样就变强了。既没有可以失去的事物,也没有想要的事物。可能是因为如此,才会自以为是个遥自在的人,用瞧不起的眼神去看那些患得患失、忽喜忽忧的人。但不是这样的。这样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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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天气多热,姐姐仍然吞噬着刚刚做好的、烫嘴的葡萄柚果酱,她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从不细细品味。她低着头的侧脸,看上去很哀伤,仿佛在鸣咽。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她一刻不停地一勺勺往嘴里送果酱。越过姐姐望向院子,绿色植物都被太阳晒得打了蔫。我们周围的蝉鸣一直没有间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