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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的方式,当然,他认为他们的方式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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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真可说是天生的一对,因为你和我一样,为人冷酷、贪婪而又无所顾忌,在所有认识你的人中,只有我在看清了你的真实面目之后还会爱你。我爱上了你,因为我想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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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是我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人,一个就像枚荔一样没有生命的人。我做了身漂亮的衣服,然后就爱上了它。当阿西礼骑着马过来时,他是那么英俊,那么与众不同,我就给他硬套上了那身衣服,也不管是不是合身。于是我就看不见他真正的模样。其实我一直爱的是那身衣服,压根儿不是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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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青春也没有年老,那不过是你在餐后的睡眠中的一场梦景;因为你在年轻的时候,必须像一个衰老无用的人一样,向你的长者乞讨赒济;到你年老有钱的时候,你的感情已经冰冷,你的四肢已经麻痹,你的容貌已经丑陋,纵有财富,也享不到丝毫乐趣。那么所谓生命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值得宝爱呢?在我们的生命中隐藏着千万次的死亡,可是我们对于结束一切痛苦的死亡却那样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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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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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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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孩子气十足,当然遇着这样的妻子,做丈夫的得下一番功夫教的吧。两个人面面相觑时,常常因为看到对方可爱的模样儿,缺点也就不太去计较;可是,一旦远离了,要她做点儿事情,不管是大的小的都没法子自己拿定主意,这样的妻子真教人又急又气。反而倒是平时不怎么顶亲热的,甚至于还有些儿冷冰冰的,事情临头时会有意想不到的表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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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儿生得端端庄庄,年纪轻轻,全身上下修饰得不着一点尘污,写起信来又擅长选词,墨痕淡淡,字迹秀丽,这样的人最教人忍不住要一睹庐山真面目为快。让人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接近到可以稍微听得到声音的地步,却又只肯三言两语娇声慢谈,这一类的人最难揣摩底细了。你当她是极柔顺的女性,做了她感情的俘虏吧,她便整个地黏上来。这样的可说是最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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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是件好事,我们应当尽力追求,但有时它也显得有点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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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不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明白,对一个了无牵挂的女人而言,任何事都有可能成为她的事,毕竟她没有任何事需要烦恼,对朋友的事很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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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崇高的信仰是,相信血和肉比理智更聪慧。我们的理智可能犯错误,但我们的血所感,所信和所言永远是正确的,理智不过是一具枷锁。我与知识有什么关系?我所需要的,是与我的血相呼应,直接地,不需要理智、精神或别的什么东西来进行无聊的干涉。我相信人的肉体是一团火焰,就像燃烧着的蜡烛一样,永远向上升腾又向下流淌,而人的智力不过是火光照亮的周围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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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在波伏瓦作品中的地位这个问题,最主要的并不是关乎在多种多样的形式和学科中分辨出传统哲学作品或元素。这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哲学本身进行变革的问题,哲学思想在人类存在中的位置或作用的问题。哲学在与其他学科、文化和社会的被迫对抗中会变成什么?如果它变成什么老学究认不出来的东西,我们不应该惊讶也用不着忧心,而是要研究一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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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想要把每一有观念都转化成行动,或者转化成一种主动节制行动的倾向,正是现代文明危机的一种征候:为行动而行动绝不比为思考而思考更高级,甚至比后者更低级。在我看来,正如我们的文明所理解和实践的那样,持续进展中的“合理化”进程正趋于将理性的真正本质消灭,而“合理化”进程正是以“理性”之名为人们所拥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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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弗先生,赛车手有个老传统,如果他们出了事故,在产生心理阴影之前要立即开车把这段路再跑一遍,这样可以防止震惊和心灵创伤。您准备好起跑了吗?或是我们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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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流亡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是从来不曾离开过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