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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好坏,不确定性都是我们的宿命。从坏的方面来说,不确定性是我们永不枯竭的痛苦之源;从好的方面来说,不确定性是人类荣耀的主因它激发了我们的创造力,使我们有能力去不断超越其对人类潜能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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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作为人类的男人和女人,对于我们,唯有当我们离开此生,通过死亡或成为神,才会实现永恒不变,获得免于变化的自由和绝对的安全,而不必承受生活中令人抓狂的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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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献祭,信徒让自己变成了债权人,他期待他所敬畏的力量通过满足他的愿望,来偿清因与他缔结合约而欠下的债。这些力量会提供任何单方行为所要求的等价交换物,这样一来,它们就恢复了被一种怀揣私心的慷慨之举打破的平衡,扶正了向它们自己这边倾斜的天平。(p.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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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们不再需要地标做指引,在远离陆地的夜晚也可自给自足,这可能需要感谢神秘的肉桂商人,但或许更需要感谢他们自己尝试的一次次勇敢无畏的探险航行。他们拥抱大海,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掌管季风的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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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诸君势大之后就忙着起复同党、钦定逆案、清算阉党流毒,对于辽东危机和全国性财政危机没有半分可行之策。 直到崇祯二年(1629年)的己巳之变,满洲八旗围攻京师,这让崇祯猛然醒悟:东林党天天让他亲君子远小人,身边已经几乎全是东林党了,怎么国事还是这样?显然是亲君子远小人不好使啊。从此崇祯算是明白了,光讲道德文章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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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思睿和袁美珍都硬着颈。眼神碰了一下,彼此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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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睿太安静,像一条终日食桑的蚕,你只能听见匀净的沙沙声,却忽略了她的成长。并且也忽略了她在成长中自我消化了许多东西。待你发现了她的长大,她已经将自己织成了一只茧。这只茧经纬密实,让人无法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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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从来都搞不懂凭什么拥有艺术才能就可以让一个男人顺理成章地不去学着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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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船舱内无处不在的低语者,很难代替可以和她面对面交流的人。 a whispering presence that filled the hull but was poor substitute for face-to-face interaction with another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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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空洞的声音说出了空洞的承诺。恐惧的脑子无法接受自己的极限。在承认自己的无知之前,它会尖叫着逃跑,无法面对威胁其自身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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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人说自己‘想要小孩’,就像说‘想要钱’‘想要玩具'样。他们说‘我想生孩子!’,就和说 ‘我想吃好吃的!’‘我想看有趣的动画片!’没什么区别。‘想让孩子延续自己的血脉’‘想让孩子继承家产’‘衰老后,想让孩子照顾自己’‘想多个帮手’一为了实现这些任性的愿望而生孩子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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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逐渐明朗了。不是零星几个人得病,而是某种大规模的灾害。也不知道是自然灾害、事故还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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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抢夺因为疲倦赖床而错过的几分钟,仿佛这短短的时间决定着一整天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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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的绝对缺席,在生命的关键时刻,无法做到灵与肉的统一,哪怕对沈禹铭这个凭一己之力搞糟生活的失败者,也是何等悲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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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这个社会一团糟。很抱歉我没有早点儿站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