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在桂林度过4月后，在上海度过5月。上海是中国的摩登之都。上海人更加精致，而且自视甚高。

—— 《早春的中国》

以“人民”为名的饭店，比如像西安和重庆的，给我留下了相当不愉快的印象。饭店女服务员的服务之差必须亲眼看见才会相信。回头想一下，那些挂着“为人民服务”招牌的百货商店和零售商店，服务员的态度一般都很差。

—— 《早春的中国》

写作。但或许无法直接动笔：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将发生的事情转化成文字，仿佛只有走完内心的长路，它的意义甚至形式才能凝聚起来。

—— 《宇宙高速驾驶员》

挑选同谋时必须谨慎。首先，这样的旅程需要他们付出牺牲，只有那些充分理解本次旅行的意义和重要性的朋友才会尽心尽力地帮助我们。其次，从可行性来说，必须挑选那些和我们一样疯狂的朋友，否则就会把事情搞砸。再次，这些朋友应当拥有汽车和充裕的时间来帮助我们。

—— 《宇宙高速驾驶员》

Our recent history should have made one thing clear. Women's rights are human rights. Any foreign policy that fails to recognize this effectively dehumanizes half the human race.

—— 《厌女简史》

人的生活方式就是人的性格，它不是一成不变的。阿德勒心理学认为：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世界称为“生活方式”。生活方式通常又被叫作“性格”，可与“性格”这个词唤起的印象不尽相同。生活方式一定不是天生的，而是只要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 《伴你老去的勇气》

我现在相信，寻找任何一种爱，都是一种持续地向内和向外审视的过程。向内看是为了理解自己，对自己的需要、欲望、天赋和缺点存有好奇心，变得慷慨，对自己慈悲。向外看是用前者给予的力量去爱他人，爱你所拥有的生活。我学到的是，你无法找到爱，而是通过理解你是更广袤事物的一部分去创造爱。你是一点小色彩，对于宏大的生命图景必不可缺。

—— 《爱的对谈》

我遵循同样的剧本：约会新人，把他理想化，隐藏自己的一部分，扮演一个比我本人更可爱的角色。这个人设从来不开口要什么

—— 《爱的对谈》

“我爱你”是感情的表达，更是责任的承诺。为什么有的关系在“我爱你”中得以发展，有的关系在“我爱你”中并无起色？爱情与生俱来，但是现代人的爱情受到工作压力、战争、天灾等诸多挑战，如何实现这个承诺，需要人们具备更成熟的心理状态。爱情是一种值得珍惜的自尊和互爱，它需要诚恳的沟通来维持。

—— 《浪漫爱情心理学》

也许现在的青年人不能体会到官兵平等、废止肉刑这些基本制度所产生的强大威力，因为他们是在人与人的平等关系中成长起来的。而当时，这些基本制度，唤醒了被压迫者长期被压抑着的尊严，激发着对未来美好的无限希望，成为大家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牺牲的强大力量

—— 《粟裕战争回忆录》

虽然绝对实在的或说自在之物本身是永远不会直接从外在,通过只是头脑表象的路径呈现给我们,因为这不可避免地就存在于这些表象的本质,所给出的也永远只是观念性的东西;而在另一方面,正因为我们本身毫无争议是实在的,所以,对实在之物的认识就必然以某种方式从我们自身的内在本质汲取。事实上,现在这实在之物就以一种直接的方式进入我们的意识,也就是作为意欲。

—— 《附录和补遗（第1卷）》

一个男人同家里的人住得腻烦了，可以到外面去散散他心里的郁积，〔不是找朋友，就是找玩耍的人；〕可是我们女人就只能靠着一个人。他们男人反说我们安处在家中，全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却要拿着长矛上阵：这说法真是荒谬。我宁愿提着盾牌打三次仗，也不愿生一次孩子。【251】

—— 《欧里庇得斯悲剧集》

新手们都认为，只要勇敢地闯过这个难关，就会获得应有地酬劳。但事实是，“总有一天会在市场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这一信念不过是一个谬论而已。相反，许多人的努力往往陷入到循环往复的恶性循环中：低收入导致自我评价降低，自我评价降低导致更低的收入。

—— 《跟菲利大叔学手绘：如何成为一名插画家》

不要把接受教育看作“赛跑”，谁第一个到达终点不重要。如果你确实花了“很长”时间来完成学业，那么就索性把精力放在汲取学识的过程中（要知道，学校的教授们学习插画可是学到了30岁才完成学业的……），过不多久，你就会发现：工作以后，老板和客户才不会在乎你的学历高低。包里的作品才是硬实力！

—— 《跟菲利大叔学手绘：如何成为一名插画家》

但是文学带给我们的，这种所谓的慰藉，并不是一种短暂地让你止疼的药片，它是一种应该深入到我们存在处境，向我们揭示出命运之残酷，以及世界之荒凉真相的手电筒。也就是说，它的慰藉如果你要得到的话，必须先经过更痛苦的发温。只有对这个世界，对你的生命，对你未来将要面对的种种不测有更清醒的认知，你才有可能得到一分寒彻骨之后的领悟。

—— 《作家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