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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并不在于日常语言如何能够在日常层面规避传统哲学所提出的问题,而是日常语言能够将这些传统哲学问题转化到各种日常范畴当中,也就是说传统哲学、形而上学或者怀疑主义是如何表现在我们的日常语言当中的。只有这样,这些问题才能被理解,并有理据地被承认、解决或者拒斥,即我们如何对哲学问题的有效性或者可回答性做出判断,这是日常语言哲学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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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感到自己的肉体破裂时,她觉得自己消失在虚空中。她那肉体像地垄一般被一枚钉子划开,这枚钉子先是炽热的,继而是温暖的,后来又是甜丝丝的。它重重地刺着她那柔软的肉体,越钉越深,越来越深,一直钉得她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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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道啊,它从四面八方把你压得紧紧的,要把我们压成齑粉,将我们弄得粉身碎骨,仿佛要用我们的鲜血浇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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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学会在漫长的青春期中与生活协商,妥协但是并不委屈,而背负起记忆和梦想,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转变为夜色中荧荧的光芒,在寻找和宽容中从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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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的事实是,结构主义电影叙事学不是没有探讨话语与陈述之间的关系,而是没有把陈述过程当作一个话语的本文来看待;不是把陈述者看成是一种话语的机制,而是把陈述者简单看作是电影导演。这里,我要强调的是,一部影片的叙事能指是由导演决定的,但导演本人又是由社会文化情境决定的,因而影片的叙事能指归根到底是由社会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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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梦想放映斯坦尼斯拉夫·莱姆的小说《索拉里斯》。我不是被它娱乐的和刺激性的情节吸引,而是被世界的可知性这种深刻的哲学思想吸引,这一思想用精确的心理构想传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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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弗拉哈迪讲述的故事忠实于因纽特人生活方式的程度,即使这些方式属于过去;(2)扮演纳努克的阿拉卡里亚拉克体现的精神和感受,非常符合因纽特人独特的生活方式以及西方世界对它的认识。这部影片既是对因纽特人生活的忠实呈现,也是弗拉哈迪对这种生活的独特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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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蒙拯救的人是蒙恩典的拯救吗?若然,就让基督徒殷勤努力,高举上帝的恩典。首先,在内心里;其次,在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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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熱衷於16世紀歐陸宗教改革運動來看,教義退化始於中世紀。從熱衷於政教分離主義的角度看,教義退化始於君士坦丁,於325年定基督教為可容忍的宗教。最後從極端神學還原主義來看,一切在聖經正典之後的神學思維均為信仰的異化。總的來說,對各種形式的還原主義者來說,只有異端有歷史,正統教義必然是無發展與無處境,真理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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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业障附身,应该怎么样处理?应该诵什么经? 上人:向业障投降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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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什么是真的? 上人:哪一行、哪一派、哪一宗、哪一教,若是能尽量利益他人,而不要利益自己的,这都是真的。再说明显一点,就是如果表面帮助人,而里边有所企图,不是贪财,就是贪色;不是贪色,就是贪名,再不就贪利,那他后边总有一个黑影在后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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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微的光亮中,人生的孤独与寂寥会蓦然浮上心头。微暗的黄昏时分,淡光悄移,身处其中,能够深深体味到命运的无常。人有时应当真切地去感受自身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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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撼动天下的,并非只有武力和金钱。 美丽的事物也有力量,足以震撼天地的强大力量。 并非只有昂贵的唐物和名物道具才是美丽的。 在枯寂的床之间焕发出勃勃生机的山茶花花蕾,是何等的神圣。汤音在釜,如闻松籁,是何等的缥缈。 在幽明的小间里,细细抚触黑乐茶碗的釉面,又是何等的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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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寂是「寂廖」。 第二,寂是「積累(宿)、古老」。 第三,是「物的本質」(然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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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物语绘卷》十九帖薄云 每一场死亡,都难以用言语表达,是在生命背后黯淡却又绚丽的光;美好的事物就算毁灭也都是极美的毁灭;清风、明月、山川、河流,抑或死亡,一切都是“物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