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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住的是偏僻之处,和别地方交通很少,比现在可以减少输入传染病的机会,然而天花却年年流行的,因此而死的常听到。我居然逃过了这一关,真是洪福齐天,就是每年开一次庆祝会也不算过分。否则,死了倒也罢了,万一不死而脸上留一点麻,则现在除年老之外,又添上一条大罪案,更要受青年而光脸的文艺批评家的奚落了。幸而并不,真是叨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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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人类想成仙;生在地上要上天;明明是现代人,吸着现在的空气,却偏要勒派朽腐的名教,僵死的语言,侮蔑尽现在,这都是 “现在的屠杀者”。杀了“现在”,也便杀了“将来”。———将来是子孙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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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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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已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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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画像遵循的是“正面侧身像”,人的眼睛和双肩是正面,脸和身体却是侧面。古埃及画大部分是插图,画的都是各种故事。他们将远处的人和近处的人画得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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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得到,我那个熟悉的世界正在急速地分崩离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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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旦心有所蔽,便两目全盲。高瞻远瞩的大谋略、大战略,往往被一撮小人物眼前的一点芝麻大的利益破坏,历史上著名的隆中、彭原两大对策之先后失败,原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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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泌不但是一位奇士,更是中国历史上一位有最高智慧、最高尊严的知识分子,可与西汉王朝的张良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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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轮到小职员去负责干点什么事情,大人物总要来一段比一列火车还要长的训话。我在一家私人侦探社当差,每逢老板接受了什么委托,或是派定了什么人之后,不能免俗的,他照样都有一番致词——以尽他当头目的神圣天职。现在,经过半小时,连一句话也没入耳的疲劳轰炸后,从他的动作上,我看出已近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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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乐珊:总算激出回话来了。你动不动就告状,简直成了女讼棍啦。我愿认输。大卫。 11月10日徐大卫君鉴:这不是认输问题,而是必须对你膺惩问题。赵乐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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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 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 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 你的嘴角更加缄默,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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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呆在钢琴房 那样听起来只是一些音响 最好是在院子里 让琴声传出来时,在你的心上 敲出向往 最好是连想也不想 看着黄昏是怎样漫过庭院 也就行了 最好是马上离开这个城市 这样,音乐就会顺着你的去路 前去找你 音乐就会在你的上空无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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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一种多重恋情和普遍调情的气氛中,那种感觉是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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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交行》 种树莫种垂杨枝,结交莫结轻薄儿:杨枝不耐秋风吹,轻薄易结还易离。 君不见昨日书来两相忆,今日相逢不相识?不如杨枝犹可久,一度春风一回首。 《古今小说·范巨卿鸡黍死生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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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争是由第三派的支持者,即1927年秋之后与汪精卫关系密切的国民党激进左派发起的。[……]他们所提出的这些社会分析,成为20世纪20年代末中国思想界最为鲜明的理论图景,也正是这种理论上的挑战,逐渐迫使共产党人站出来,界定他们的理论立场。[……]尽管这种讨论仍比较呆板,但已然将关于中国社会和中国革命的论争推向了更为错综复杂的新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