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冠中旗帜鲜明地强调：“美术有无存在的必要，依赖于形式美能否独立存在的客观实际，在欣赏性范畴的美术作品中，我强调形式美的独立性，希望尽量发挥形式的独特手段，不能安分于‘内容决定形式’的窠臼里

—— 《中国当代艺术史1978—1999》

2022年7月，笔者新见民国三十年（1941）龚心钊《宋拓皇甫诞碑》题跋

—— 《碑帖鉴定概论（增订版）》

屋外，连夜的冰霜冻直了干枯的野草，裹住草根的冰凌还没有融化，一脚踩上去，会发出极其清脆的响声，像玻璃摔碎在地上一样。整个世界像是被冻住了，除了母亲干活的声音，我听不到其他杂响。

—— 《走出自己的天空》

当寒冷的冬季到来时，我经常看见母亲拿着燃烧的蜡烛，朝着她因患冻疮的手上倒融化的蜡水。她不确定蜡水能否封得住开裂的手掌，她只知道蜡水烫手的时候能够止痒，止住了痒，她就可以继续干活了。

—— 《走出自己的天空》

哈贝马斯看来，小布什政府采取的单边主义背后是一种典型的政治哲学立场，即在国际正义问题上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道德与伦理来代替积极权利，于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老帝国错误的普遍主义之中。

—— 《分裂的西方》

工作而得到报酬的事实，是时代承认一个人有用性的表现。这样他才会感受到自己对这个社会的价值，减缓普遍存在的人类自卑感的唯一可能的办法。

—— 《这样和世界相处》

我们在本书中看到无数的暧昧文本，可以用两种方式来解释：真实但相对较老套的主张，或激烈但显然错误的主张。我们不得不想，在许多情况中，这些暧昧性是有意造成的。确实，它在知识的辦论上提供了很大的优势：激进的诠释有助于吸引较没有经验的听众或读者；而一旦其说法的荒谬性被暴露之后，作者总是可以宣称被误解，以此自我辩护，然后退回到无害的诠释中。

—— 《知識的騙局》

The number 1 has this property, since the only positive integer not exceeding 1 is 1 itself, and therefore the sum is 1. This is a constructive proof.

—— 《Discrete Mathematics and Its Applications》

行数与列数相等的矩阵非常重要. 我们把 n×n 矩阵 A 叫作 n 阶方块矩阵，也可以将其简称为 n 阶矩阵. 所有 n 阶矩阵组成的集合，其元素总可以进行加法、减法和乘法运算.另外，除了乘法交换律，其他运算律均成立，这与复数集或实数集的构造非常类似. 此时，零矩阵 On 和单位矩阵 En 的作用与 0 和 1 类似.

—— 《线性代数入门》

本研究旨在以湘西这个位于腹地的边疆为中心，讨论当地在整合入大一统中国的同时，如何制造、维系其边缘性，使之直到清末依旧是一个位于腹地的边疆、边城。

—— 《制造边缘性》

特别意味深长的是：元代外朝大殿称大明殿，其正门称大明门，竟无意中“预示”了下一朝代的名称。

—— 《古都北京》

I thus discovered the potential of architecture to act as an experience or phenomenon rather than as an object

—— 《Kengo Kuma》

……现代建筑思想真的想红要原则中几个简单的铁律。现代思想中最重要的建筑观，是形式与功能应相契合，就是室内的用途与外观互相说明。其次是形式与结构要互相应和，也就是说，外观与结构力学逻辑的产物。所以最高的成就是形式、功能、结构完全的契合所得到的美感。做不到，至少要符合两个原则之一。这也是现代建筑的两大体系的分野：前者是功能主义，后者是结构主义。

—— 《如何欣赏建筑》

在陌生的城市出售让人心安的时间和空间，这毫无疑问是酒店最能打动客人的特征之一。

—— 《旅行从客房开始（纪念版）》

即使进行实测，也无法准确表现房间的颜色和材料的质感。彩色照片之类也是无法信赖的。

—— 《旅行从客房开始（纪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