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叙述，所有的叙述，都会使任何行为变得正常，甚至那些最具戏剧性的行为。

—— 《羞耻》

在我整个研究生涯中，我发现，动物竟然还比人类更容易被质疑缺乏自主性。这种怀疑比比皆是，尤其是在涉及某些长期被视为人性所系的行为时，比如文化行为，[……]仿佛成为画家或艺术家不需学习前人的动作、用不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每个艺术家接力传承的那些创制于前代的主题。

—— 《我们问对动物了吗？》

五笔说：一曰平，如锥画沙；二曰圆，如折钗股；三曰留，如屋漏痕；四曰重，如高山坠石；五曰变，参差离合，大小斜正，肥瘦长短，俯仰断续，齐而不齐，是为内美。

—— 《黄宾虹》

我自然知道她的爱情非常功利，其中的内容在我们欧洲人看来，是妓女才会这样去想的。但是善于观察的人可以看出其他东西。这样一双眼睛，这样一张嘴，是不会撒谎的。在所有女人身上，爱情与生俱来，功利不功利，这总是爱情。

—— 《诺阿·诺阿》

对未知的欲望，恶念的苏醒，在我仿佛预感到这是一种罪。此外还有对扮演男性角色的厌倦——男人总是应当作坚强的保护者，肩挑沉重的负担。做一个一分钟去爱去服从的人吧。

—— 《诺阿·诺阿》

这样的操弄已经将摄影推向一个高峰，就是完全忘记人的肉眼观察，而以相机的视觉经验取而代之。如此进而思考的问题可能是拍摄的时机、快门的速度、镜头的距离与范围，甚至是影像的构图与曝光的明暗等等，着魔的摄影式的旅游观察俨然形成。如果是这样，那还有多少时间去经验被摄的外在环境呢？

—— 《住在巴特、桑塔格、本雅明的照片里》

但是一般人如果没有这种认识，有可能只是迷恋于相机是证实经验的方法，将生活经验当成纪念品收集，而忘却了经验优先，摄影其次。如果一意地执着于“把经验限定成为一种适于拍照的搜寻”与“将经验转化为一种影像或一种纪念品”，那真实生活的经验就荡然无存了。

—— 《住在巴特、桑塔格、本雅明的照片里》

By kindness you must conquer anger; by goodness evil; and by the truth lies.

—— 《生命的热情何在》

這件曾經「七登天子之庭，一藏深山，三沉深水」的錢鏐鐵券，歷經千年滄桑，流傳有緒，最終有了最好的歸宿。用錢鏐曾寫給夫人的一句話說：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錢鏐當是料想不到這個曲折結果的，「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是一種文學意象。但歷史殘酷，花開花謝，葉生葉落，是一種自然法則，我們不過是相互於其中，成為過客。

—— 《马未都：国宝100.第四卷》

人都做得到的不想做，想做的却做不到。珍惜你拥有的，别想望你所没有的，是鱼时尽情悠游，别妄想要飞，是鸟时尽情遨游，别妄想着潜水。

—— 《漫画心经》

人，一有了立足点便看不真眼前的万象了。不要用己目看世界，世界便会以全新的面貌真实地呈现在你眼前

—— 《漫画心经》

正确的观念 正当的思维 正当的言谈 正当的行为 正当的生活 正确的努力 正确的心念 正确的禅定

—— 《佛陀说法句经》

凡是我们所爱的，终将别离；有生的一切，不能无坏。

—— 《佛陀说法句经》

金代有苏门县，元改为辉县，即今河南辉县。此处在当时出产好米，供宫廷之需。

—— 《元代大都上都研究》

在元代以前，宫廷广场一直处于皇城正门的前方，大都城却把它安排在皇城正门的前方，这在建筑设计上是一个极大的变化。

—— 《元代大都上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