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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酉,洪承疇、祖大壽等至,入見請死。上赦之,諭以盡忠報効,承疇等泣謝。上問承疇曰:“明帝視宗室被俘,置若罔聞。陣亡將帥及窮蹩降我者皆孥戮之。舊規乎?抑新例乎?”承疇對曰:“昔無此例,近因文臣妄奏,故然。”上曰:“君暗臣蔽,枉殺至此。夫將士被擒乞降,使其可贖,猶當贖之,奈何戮其妻子!”承疇曰:“皇上真仁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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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史学”指的是由外籍教师讲授的“欧洲史籍讲读”,该课程因选修人数过少,两年后就被取消了。直到1877年聘用里斯担任新成立的中学科讲师,西洋史才重新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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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光旦对)大典,自然也就毫无胡风、李慎之,乃至于徐铸成等人那种兴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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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由于装备与战法的改革,以少量战斗力精锐的重装甲枪骑兵配合大量轻装刀盾步兵的东汉军,不仅在防护武装的成本耗费上增加不多,而且还通过增加骑兵的攻击力、防御力和作战效率,使其军队整体战斗力大为提升。这样一支东汉军足以在作战效率和战斗力上,匹敌数倍于己的、采用旧式材官步兵搭配车骑部队战术的西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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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治理天下时,(为政之道)像土块一样安然无事,像万物沉寂一样没有声响,官府里仿佛没有官吏在刻意施为,村落中仿佛老百姓都自在生活,乡里之间不会有人在街巷中争执诉讼,老人孩童也不会在庭院里忧愁烦扰。这就是黄老期望的政治。 无为之治,又有一个常见的说法,叫作清静无为。“清”是指人内心当中寡淡而没有欲望;“静”是指社会安定,没有大幅度的动荡和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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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服骑射改变的是人们的习惯,废长立幼改变的是人们的共识;挑战习惯要面对的是阻力,挑战共识要面对的则可能是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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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高空向下俯瞰,可见中国北方的三片主要农耕区。一是华北平原,一 是山西内部从北到南的几个连续盆地,再一是关中平原。而上党就处在分隔三片地区、能居高临下控扼各方的地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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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667年,吕留良于三年一次的科考名落孙山,遂舍弃秀才功名,才突然追思明代,深怨清朝;这时吕留良口出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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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倘若是高门世家子弟,父祖位列公卿,他出门尽可将姓氏当名片用,自己到了年纪便直接出仕,起家就是县令以上的官职。只要不犯大错,起码能做到太守一级的五品官。他平日里无所事事,是各家宴席上狂欢滥饮的常客。他一定会觉得,生在这样一个繁华太平的时代,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他的家族阶层较低,那么他对这个时代的观感将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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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质慈民曰惠”,这是一个名褒实贬的谥号。“慈民”只是托词,“柔质”才是真的,意思是说这位皇帝柔弱无能,被人操纵于股掌之中。历史上溢号为“惠”的皇帝全都命运悲惨:汉惠帝刘盈,一生都畏缩在母亲吕后的巨大阴影之下,未满三十就郁郁而终;明惠帝朱允炆,被亲叔叔朱棣抢走皇位,最终生死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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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我中华民族的政治社会发展史,如上溯至传说时代,从公元前2206年夏禹的家天下开始,由一家统治一国,至此已四千一百一十八年了。若从秦始皇于公元前221年统一六国,建封建帝国称皇帝算起,至此也已有两千一百三十三年了。不管是封建诸侯也好,皇帝当国也好,由一家治一国都是行之数千年的制度。 它们都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当然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轻易废除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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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执笔文人,每觉我民族文化只是一大酱缸,肮脏污染之外,一无可取,果尔,则无、吾人对上述千千万万之烈士圣贤,又何以交代?正因为我民族中也多的是黄兴一类的闲人烈士,才能抵制那些民族败类、文化渣滓、昏君独夫、党棍官僚、土豪劣绅和市侩文痞,而使我民族文化绵延五千年而未至于绝代也。每念及此,每于午夜清晨,试溯旧史,辄至感慨万端,有时且垂涕停笔,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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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所有的移民行动之前,通常都有许多探索性的旅行、贸易接触和频繁的信息交流。这些活动被统称为“原始殖民”(Proto-kolonisation)。对初次或二次接触而言,理想对象乃是中等规模的外国社区,它们与新兴的城邦相对应,而且与东方的大帝国不同的是,这些社区不追求统治广袤的领土,而是倾向于将新来者视为伙伴,并将他们纳入相似的定居环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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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摆脱那些俗世缠绕,让“我”回归本心,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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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自己十六岁时正是戊戌选试之年(1238),郝思温把周敦颐《太极图》、邵雍《先天图》《通书》和张载《西铭》交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