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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它只是不同而已。如果我们自己给自己讲怀旧的故事,我们就永远不会深入当前面临的问题——如果我们盲目自信地认为我们的世界在各方面都更好,也会发生同样的情形。过去实际上是另外一个国度:我们不可能回去。但是,还有比把过去理想化——或者把它当作一个恐怖室呈现在我们和我们的孩子面前——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忘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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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培养出了对物质追求财富孜孜以求、对其他那么多东西都无动于衷的一代人,我们如何开始弥补呢?我们或许可以这么开始,提醒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孩子,从前不是这样的。“经济学式”地思想,就像我们在迄今已有三十年里所做的,并不是人性固有的。曾几何时,我们对我们的生活有不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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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789年年中,三级会议的第三等级宣布成立国民议会,在法兰西岛确实成立了应急委员会和民兵组织,而且从原先的市政府手中夺了权。但是,1789年及之后发生的相当一部分食物冲突,都是巴黎派往邻近城镇负责查抄粮食的官方和半官方分遣队所造成的。生产商不愿意将粮食投放到市场,村民们也不愿意将当地的粮食输往巴黎,而这些分遣队的任务就是要确保首都的食物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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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hink is to forget a difference, to generalize, to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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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uth is that we all live by leaving beh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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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认为,一首诗歌只是对混乱的暂时抗争。诗歌中就含有那样的东西,为你抓住一些瞬间,不管怎么说——阻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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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停下脚步,思考诗歌的时候,我们所有的智慧,乃至我们所熟知的世间万物,都是以修辞的方法呈现出来的。当我们看到一些人在处理政治、宗教和哲学问题的方式上屡屡碰壁、踟蹰不前的时候,部分原因便是他们对于隐喻的误解。我们所讲述的任何事物几乎都有其隐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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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路上走,总要迎着风雨烈日,防备扑面而来的飞虫,忍受陌生人的阴郁眼神,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既然如此,为何不转过身,用后脑勺和后背去抵挡呢?它们是我们的保护层,我们的铠甲。它们的作用原本就是抵御命运的无常。同时,一个人倒着行走时,它相对更精致脆弱的部分——脸、胸、衣服上更引人注目的饰物——都免受前方残酷世界的侵袭,只有遇上合得来的人时,才转身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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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是一种疾病,会传染所有太过接近它的人;如果强权者践踏你,你就会被他们的鞋跟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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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是一种疾病,会传染所有太过接近它的人;如果强权者践踏你,你就会被他们的鞋跟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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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现状就是中国的显著特征。这个国家的座右铭包括“谁知道呢”“就这样吧”,我还要再补充一条,那就是“糟透了”。他们不会去解决问题,只是很自在地把弱点和糟糕的地方都暴露出来,然后极其平静而又客观地说:“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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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四日〔7月15日〕 自幼所学者孔孟之道,迄今谨守之不敢一疎。当此之时,国家变法,设立学堂,停止科考,士皆舍孔孟之学而学洋夷之学,区区之心,殊觉不安,而况随俗浮沉,靡然从风乎?人弃而我不弃,此其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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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承认所有少数族群都享有受尊重的权利,不是基于他们的成就,而是由于他们过去所遭受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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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心里,爱国主义当然算不上名列前茅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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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不带忌恨的嫉妒,是一种研究心灵的科学家会对艺术家产生的嫉妒,因为后者不需要像精神分析学家那样经过“艰苦的研究”,几乎只凭本能就足以穿透一些晦涩的、防卫周密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