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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拥抱他是因为五十年前他出版了一本他本应觉得丢脸的书。你看了今天发表在《国家报》上的那几首十四行诗了吗?极其糟糕。人们说那些诗烂是因为写得浮夸。夸大其词很难:其实应该要懂得如何夸大才对。最蠢的写作方式就是堆砌像‘崇高’这样的大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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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孩子刚可以握住铅笔,他便开始潦草地画人或野兽的粗糙样貌,并且将他周围的所有印刷品都小心翼翼地临摹下来。”那个时代有教育,或缺乏教育,但没有槽糕的教育,没有垃圾。布莱克孩童时期见过的那些印刷品都是真正的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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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ever differences may separate us the mother is always the mother, and when we lose her we bury a good part of ourselves in her g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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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硫斯跃向了一种个人的或者说甚至是精神的价值感:荣誉是一个男人和宙斯之间的事,或者是一个男人和自己之间的事,到最后,没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的死而获得补偿;生命的价值是不可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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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可以脱离与现实密切相关的主题,甚至可以与之背道而驰,这种情况在伟大的幻想小说中很常见。现实主义小说面临的第一大危险就是过分强调主题,并认为它是小说的根本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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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几千年来,在一场未被历史记载的战争里,书是我们的同盟。这是一场保存我们那些宝贵创造物的战争:那些会随风而逝的话语;那些让混乱的世界具有意义、给予我们活下去的信念的虚构类作品;还有从我们无知的坚石上一点点刮下,真真假假、永远只是暂时正确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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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话的时候,常常会遇到类似的情况。这有点儿类似于切桃子。虽然外皮柔软,但是碰到某个特定的部位,刀刃却进不去。真正的感情凝结起来,隐藏在柔软的果肉下面,非常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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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知道这种问题不应该想太久,却还是犹豫了,因为我不能说得太简单了。于是我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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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今天是周五,不停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一天,明天就能休息了。谁知临近傍晚她才发现今天是周四,靠着那个念想支撑的精神顿时大受打击...这种事每年总会发生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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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沙也加是像勇人那样聪明伶俐的孩子,可能会始终只看到社会的光明面,不理解弱者的处境,应该会认为那些身体健康却找不到工作,陷入穷困底层的人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大言不惭地宣称他们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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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问问你们,读者们:你们这群陪审团辩论了这么久,但谁曾见过任何人认识了真实的自我?我确定有人做到了,但不多。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人,但几乎没见过什么人被狠狠击倒之后,还能像树一样修剪自己的枝条,好让自己长得比之前更健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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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指出,作为男权文化的一部分,性别特征出现了这种奇怪的反转,女性承担起了装饰的重担。在整个人类中,只有她延用了基本的男性独特性别装饰的特征;然而她不用通过打斗来获得配偶,她要像雄孔雀和天堂鸟开屏一样展示自己的美丽,这严重违反了自然规律,她甚至还要披上男性的外衣,来进一步实现她女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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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不受欢迎,有争议性,甚至仅仅是与多数人想法不一样的意见从女人嘴里说出时,人们就会认为这显示了她的愚蠢。人们不会说我不同意这个意见,只会觉得说话的女人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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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ules, they were already inside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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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石头、楼房、田野、外面和家人的身上,但我们都没有安全感,我们能感觉到那些黑暗的角落,还有那种近乎让人崩溃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