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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孤独没什么好,但是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孤独更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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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非出于冷战状态,但两人之间的一切都停顿了。我们就像两支军队,隔着迷宫般的重重壕沟傲然对峙,动弹不得。唯一在动的是头顶上如旌旗般飘扬的沉默指控。对她而言,我躁动狂乱,变态执迷,最糟糕的时还侵犯了她的私人空间。在我看来,她背信弃义,在这一危机时刻不肯向我施以援手,还满腹猜疑,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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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缺失,一种逆差,一次向心理空间扩展的失败,那感觉就像初次接触微积分时那样叫人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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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看着她,想着我们谁会先死......面对面,在百纳被和乱糟糟的绒毛中度过冬天。她两手分别捏住我两个耳朵,把我的头捧在双掌之中,用迷蒙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抿嘴而笑,笑不露齿.....于是我想,是我,是我应该先死,而你会永远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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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憎恨共产党大国的一个理由就是他们不承认阶级差别。有的时候他们虐待的人不对头。希特勒就是这么干的,因而也使整个世界感到震惊。可是您看,谁也不来过问我们古巴监狱,或者里斯本和加拉加斯监狱里的情况。希特勒尽胡来,就象在你们英国,汽车司机踉女贵族搞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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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吉姆。” “再见,医生。” ……这声“吉姆”让他吓了一跳。他想起自己常在心中戏思:只有他躺在病床上回天乏术时,这位医生才有可能唤他一声“吉姆”。陡然之间觉得不胜孤独,回家的路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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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意识到我们是多么频繁地争吵,我又是多么频繁地带着神经质的怒气找她碴儿的时候,我便开始明白,我们的爱情注定要完了:爱情已经变成了一桩有开始也有结束的风流韵事。我说得出它开始的那个时刻,后来,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知道自己也说得出那最后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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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在同一片沙漠里,在寻找的也许是同一眼泉水,但相互看不见,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要是我们在一起的话,沙漠就不再会是沙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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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出生以后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如何比降临人世更干净、更利落地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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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幸福和快乐她总是严肃的;她更愿意在悲哀不幸的时候放声大笑。对于她关心和喜爱的事她无法不心情沉重。在幸福的时刻她就不禁想到所有那些会破坏幸福的东西;幸福就使她肃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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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吉姆。” “再见,医生。” ……这声“吉姆”让他吓了一跳。他想起自己常在心中戏思:只有他躺在病床上回天乏术时,这位医生才有可能唤他一声“吉姆”。陡然之间觉得不胜孤独,回家的路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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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憎恨共产党大国的一个理由就是他们不承认阶级差别。有的时候他们虐待的人不对头。希特勒就是这么干的,因而也使整个世界感到震惊。可是您看,谁也不来过问我们古巴监狱,或者里斯本和加拉加斯监狱里的情况。希特勒尽胡来,就象在你们英国,汽车司机踉女贵族搞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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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从二十几岁加入这种部门以后,他一生都不再能说话,犹如一个缄口苦行僧,他选择了沉默这个职业,现在他已经意识到那是一种错误的职业,可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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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总是无声地要求被保护,其实我们更明智的是保护自己不吃天真的苦头:天真如同一个迷失的、不会说话的麻风病人,流浪在这个世界上,本来无意伤害任何人,却总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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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认为爱同相互了解是有关系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知道没有谁能够了解另外一个人。爱本是一种想了解别人的愿望,只是因为不断失败,这种愿望很快就死亡了,爱或者也随着死去,或者变成了痛苦的情谊,变成忠贞、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