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浪漫主义的理解是——对生活、对自然界有充满激情的、高尚的态度。我对现实主义的理解是——它不只是准确地拷贝自然和生活，而是用强烈的、丰富的感情去描绘他们。

—— 《肯特》

要使天蓝色成为真正美丽的颜色，而不是画家的画板上的色块，只有当它表达天空或水波的深度的时候，它才和其他的文学成分一起，创造出一定的思想和形象。

—— 《肯特》

在历史中，英雄，就是那个从纠结的意识形态之网中冲出来的行动主义者。

—— 《竹不如肉》

盲目的爱与基于了解的爱，二者的差在日常生活中一目了然，之所以引人困惑，只是因为人们在进行抽象概括时忘记了，无论是对一个人的欣赏，还是对一件艺术品的欣赏，除了有爱，还得有了解。了悟爱情之人无不知道基于了解的爱胜过盲目的崇拜，因为盲目的爱并非爱真实的对方，而是爱自己臆造的幻影。

—— 《艺术概论》

“对美术的历史物质性的研究因此不仅仅是对一件作品原始创作状况的重构，而且也应该是对它的形态、意义和上下文在历史长河中不断转换的追寻。 需要强调的是：这种“历史物质性”的转换并非是少数作品的特例，而是所有古代艺术品必定经历的过程。”

—— 《美术史十议》

从此以后，人们把这片蔚蓝的大海称为埃勾斯海，也就是中文翻译的爱琴海（Aegeus对应Aegean Sea）。爱琴海，这片全世界人心目中最浪漫的海，其实凝结着一个悲伤的亲情故事。

—— 《众神的星座》

奥林匹亚是古希腊的一座城市，也是奥运会的发源地。每届奥运会的圣火火种就是在那儿取的，所以“奥林匹亚”其实是个很神圣的名字。

—— 《小顾聊印象派》

由意大利艺术评论家切兰（Germano Celant）于1967年提出这个概念。以捡拾废旧品和日常材料作为表现媒介，用最廉价、最朴素的废弃材料——树枝、金属、玻璃、织布、石头等进行艺术创作。这类艺术家被称为“贫穷艺术家”。

—— 《现代主义之后的艺术史》

专家只不过是主持礼仪，不需要作认真的解释……投资顾问在社会声誉方面接替了艺术解释者。 艺术的成就就取决于谁收藏艺术，而不是谁制作艺术。

—— 《现代主义之后的艺术史》

我认为武梁祠正壁中央的楼阁图像是理想君主的象征。

—— 《中国古代艺术与建筑中的“纪念碑性”》

废墟那庄严有力的存在不仅暗示了昔日曾经完好无损的纪念碑，而且使它受损的残存部分既迷人又肃穆。

—— 《废墟的故事》

这些如天命般作品的创作，是多么不寻常的事件。但当它们出现时，这些作品仿佛暗夜中但闪电，告诉我们世界的样子，告诉我们内心的样子，任何平淡无奇的至理名言都无法传递这些东西。

—— 《艺术的力量》

如果艺术能让你快乐，是否也能让你变得善良？如果艺术能让你狂喜或伤心落泪，是否也可以让你成为一个杰出的公民？优秀的宗教画可以拯救灵魂于罪恶，现代世俗画是否同样具有如此的扭转性力量：拯救灵魂于自私？艺术的力量是否应该参与对权力的角逐？

—— 《艺术的力量》

词汇性的左脑会命名，从而代入符号。当你思考一件具体事情的时候，词汇并不参与思考，如果要描述的话就要搜寻词语。

—— 《像艺术家一样思考》

绘画是一个讲述真相的谎言，想要表现真却不得不不正确。

—— 《像艺术家一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