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有一种名叫丁香的小花,在她家的门槛下悄悄开放过。它的色泽并不明艳。 ——这就是丁香。姐姐说。 于是她知道丁香并不美丽动人。 ——没有它的名字美丽。
-
应该是一片刚刚脱离树木的树叶,有着没有尘土的绿色,它在接近泥土的时候风改变了它的命运。于是它在一片水上漂浮了,闪耀着斑斑阳光的水爬上了它的身体。它沉没到了水底,可是依然躺在泥土之上。
-
迒弟,你有所不知。这上面的神像,一个是神荼,一个是郁垒。相传他们是两位火神,住在东海之中度朔山上大桃树的东北鬼门,专门惩治害人的鬼物。
-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虽然不是写作的必要前提,但对于作家吸纳广博的文化养分,玻璃地域的负面影响,攀上更高的创作台阶,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章丘地处山东,具有鲜明的齐鲁文化特征。汴京坐镇豫中,中原文化的气氛是非常浓厚而浓烈的。
-
我曾经依稀朦胧地渴望成为解放者,把我祖国的瑕疵和污垢荡涤净尽。
-
你听过鸟儿说话吗?如果答案是“没有”,一定是你起得太晚了。
-
如果女性是真正的人,那么她们就应该是多种多样的。
-
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正如此诗所说: “今我不乐,日月其除。”这两句貌似洒脱,实则悲壮,无可奈何之语。道理是这样的,无论是否快乐,岁月都会流逝,那么为何要不快乐呢?
-
读诗最大的乐趣莫过于自由联想,不是胡思乱想,而是诗中的一个词、一个句子、一个画面,诗的声调或节奏,唤起你直觉中的某种感受,那便是你进入这首诗的钥匙。 其实你进入的不是这首诗,而是通过诗触发某段被遗忘的深层记忆,可能来自你的某一世,也可能是人类的集体潜意识。总之,它不需要合理,也无关世俗的意义,它来自你最本真的自己。
-
一整天都不能忘记 那只小刺猬 在马路中央,阳光照着它 内脏在肚子外,粉色的 (昨晚它在哪一片草丛, 晚饭吃了什么?) 没有警戒线、围观 没有亲人哭号着扑上去 算不得一起交通事故 我也是匆匆一瞥的路人 路过它的死 想起还是第一次见到刺猬 ——世界,这是 多么残忍的相遇
-
那些小鱼闪着银光, 在一块肮脏的破木板上。 那么多小鱼,那么多 眼睛和尾巴 凌乱地叠在一起。 苍蝇盘旋, 海的深蓝近在咫尺。 秋日的阳光 温柔地照拂着它们, 风把它们体内的水 再次还给了大海。
-
年轻人发狠要在夜里读书,十有九夜是睡觉完事的。要熬夜,一定要过二十岁。
-
要问我为何不把阿赫玛杜琳娜的诗称为男性诗,那不是因为担心有太多拥护女性解放的人士可能会愤怒,而是因为诗嘲笑形容词。女性诗、男性诗、黑人诗、白人诗这都是无稽之谈:要么是诗,要么不是。形容词通常用来掩盖弱点。
-
“念小学的时候看过沃尔特·迪斯尼《沙漠活着》那部电影吧?” “看过。”我说。 “一码事,这个世界和那个是一码事。下雨花开,不下枯死。虫被蜥蜴吃,蜥蜴被鸟吃,但都要死去。死后变成干巴巴的空壳。这一代死了,下一代取而代之,铁的定律。活法林林总总,死法种种样样,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剩下来的唯独沙漠,真正活着的只有沙漠。”
-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因为要死了,所以不应该高兴才对。但,怎么说呢,光是看到眼前的景色,我就觉得好开心啊。 我独自喜悦着。 对这世界——早已经——没有不舍—— 唱着这种不着调的小曲。 明明一滴酒都没沾,但是好像喝醉了一样,心情大好。 偷偷告诉你们。 丈夫跑了之后,我偷偷藏起来喝的酒,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