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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和爱情在我眼里是终生不变、天长地久的东西,而不是朝三暮四的遇合。我不希望未来使我不得不面临决裂,未来应该包容我的整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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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货膨胀不只是简单的价格上涨,更是社会群体之间财富转移的一个微妙机制,从储蓄者、债权人和拿工资的人手中转移到政府、债务人和商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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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也是一种生态平衡:普通人使历史进程不至于太快,伟人使历史进程不至于太慢,双方的数量是老天爷定好的。一旦打破这个平衡,人类将面临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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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普通人对人类历史的贡献比伟人还要大。你想想,如果人类全是伟人,早上刀耕火种,上午就发明电影,中午坐上飞机,下午出发去地球,晚上爆发中子战争,一天就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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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幕僚建议将猪王的旧领袖像保存起来,他认为几年后世界上又会时兴薄嘴唇和多层眼皮,他还说世界上的动物就是通过这样来回折腾着玩获得生命的乐趣的。 幕僚的进谏使猪王陷入了沉思,他突然觉得这不叫话。生命的真正乐趣应该是不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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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猪王满意的一张照片是这样构思布局的: 猪王正在阅读一本书。书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猪王的嘴。而猪王的优势——眼睛,则突出地体现在照片上。猪王的眼睛是天生的三眼皮——双眼皮再加一道。世界上流行双眼皮,要不怎么有人不惜动刀使用武力获得双眼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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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一出生就成其为一个人的,他是在“社会化”(接受一定的规范、习俗、道德、知识)后才能在社会上生存的。极而言之,义务教育就是不允许我们的社会中不断进入一些“猴子”。那将打乱文明社会的秩序,将使人与人的交流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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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轻常犯错误的时候,我常常希望幸福了就死,因为在最初的成功之中有一种至福,使我渴望着毁灭。 … 我还预感到我未来命运的种种苦难,由于精于为自己铸造痛苦,我就置身于两种绝望之间:有时候我认为我不过是个废物,不能超出于平庸之上;有时候我似乎觉得我身上有些品质永远得不到欣赏。一种隐秘的直觉告诉我,我在这个世界上往前走,根本找不到我寻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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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妄想吗,/只因为不是/一切青春的梦都能实现,/我就应该憎恨人生,/逃入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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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哀地仰望高空,/千万颗星星向我眨眼——/但是我自己的星星/没有地方能够看见。 在天空金黄的迷宫里/它也许迷失了方向,/像我自己迷失在/混乱的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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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诗歌拒绝成为点缀,或浮于表面的矫饰, 留存下来的便是真实的经历与冒险的印迹。 它诉说真实,但给予真实更广阔的空间和异常的强度。 它融合有形与无形,联结隐秘的情感与共同的梦想。 它是生者的深情歌唱, 他们不愿放弃生活中的断裂、绝境、冲突, 也不愿放弃真实生活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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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说,戈尔巴乔夫脑袋上的胎记一直都在变化,直到形状变得跟俄罗斯版图差不多才停下来。不信你对着地球仪看看,尺寸和形状都吻合,简直一模一样。他的胎记长成那样以后,戈尔巴乔夫当权的日子就结束了。谁要是能从他的头上撕下一块皮,这人就能执掌俄罗斯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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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了罗曼·加里的《黎明的承诺》。书里有一段精妙的文字:“我不知道怎样描述大海。我只知道它将我从一切俗务中解脱。每当我凝视海洋,我就变成一个幸福的溺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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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的目光盯着埃罗勒钟楼,却看到了恩底弥翁的神话。这个女人直到最后都是一位女神。对她来说,任何爱情都不可能是堕落:她站在所有堕落之外。这件事,她觉得这么污浊,他觉得这么悲哀,却仍然是至纯至美的。他现在升华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可以不带遗憾地告诉她,他也是她的崇拜者。可是告诉她有什么用呢?所有美妙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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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约能表现7000种不同的表情,这都是表情肌的功劳。表情肌附着于颅骨之上,牵动皮肤,改变我们的表情。当我们微笑时只需要不到20块肌肉,不高兴时却需要多出一倍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