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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的敲门声周而复始。N先生又困,又被吵得睡不着,不由得放声大喊:“屋里有人!” 敲门声停了下来,没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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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由于自己一知半解却要染指其间)动辄就会在精神方面获得不为普通人所知的、蔑视他人的特权,成为拥有异常空虚的肉体快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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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都明白,那究竟在介意谁的目光呢?如果我有一个理想的自我形象,也许就不会这么累了。然而,我连那个都没有,却异常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做什么事都放不开手脚。最关键的是,我很厌烦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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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这位名侦探,谁也不会发现神津岛被下毒一事。很有可能最后就按照馆主因病身亡来处理这个案子。即便是司法解剖,也不可能把每一种毒药都检查一遍。而且在警察来之前的三天里,河豚毒素也许就能分解,说不定查也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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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服了毒,并且为了告诉大家这一点,他拧坏了模型,用巧克力写下字母'Y',留下死亡信息后才咽气。”月夜的语速飞快,“古典派推理小说中有名的毒杀案,还有狄克森·卡尔的《燃烧的法庭》。神津岛先生一定也想到了这本书。有评论家说,尽管卡尔出版了许多优秀的作品,但其中没有哪部称得上是他的代表作。可是,我认为《燃烧的法庭》正是他的代表作。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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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绿树中有像樟、交让木那样在春天迅速落叶的,也有像日本扁柏那样在秋天至第二年春天之间之间落叶的,落叶的时期和方式因树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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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色的形成据说是受叶中一种名为栎鞣红的红褐色物质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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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情势复杂,若说谋定后动,便不是三、五天的事。因此,袁世凯一时不会动摇,暗中盘算,只要唐绍仪访美有成,足为奥援。 原来一度因为美国排华而生了裂痕的中美邦交,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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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目睹的光景,不过是现实世界极小极小一部分。我们习惯上认为这便是世界的世界,其实并不是的。真正的世界位于更深更暗的地方,大部分由水母这样的生物占领着,我们只是把这点给忘了。你不这样想?地球表面三分之二是海,我们肉眼所看见的仅仅是海面这层表皮,而表皮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们还基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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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败北,或许迷失自己,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或许我已经失去一切,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无所谓。"我以轻微然而果断的声音对那里的某个人说道,"有一点是明确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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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严谨、笃定,森然有序,大家列队走过十字路口,又列队走上地铁扶梯,这个城市也许有隐秘的冲动迷茫,但起码从表面看起来,他臣服于明确的秩序、既定的规则,像一个人到了中年,不再想奋力对抗些什么。那时我非常想念纽约,想念深夜地铁,混乱的下城,整个城市都在无方向地流动,像混沌初开,一切尚未被命名和定型,像三十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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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濒临冷场的时刻,总有别人的生活作为谈资,尤其是显而易见失败的生活,这在明处拯救僵局,暗处则拯救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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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满香樟花气的夜里,跟她说,痛苦消沉的时候,最不要见亲近的人,因为不忍心暴露自己的黑暗,只好加倍努力管理情绪,非常消耗体力。只想一个人待着,慢慢醒来,不需要被解救,也没办法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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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看来,“巫医”一词总是与“愚昧”、“原始”、“低级”联系在一起。最早使用“巫医”一词来称呼非洲传统治疗者的是西方殖民者,其中包含了否定与蔑视。渐渐地,在非洲人看来是自己传统文化一部分的巫医文化成为外来者眼中这片黑暗大陆的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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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走出非洲》那壮丽的音乐一遍遍在耳边回旋,一个深沉苍老的声音反复吟诵着:“我在非洲有一个农场,就在恩贡山下……”从内罗毕市南望,不远处那座如拳状起伏的就是恩贡山(Ngong Hill,斯瓦希里语中,Ngong 意为“拳头”)。为了男爵夫人的头衔,凯伦·布里克森来到恩贡山下。她在肯尼亚住了6 年,却把自己的心永远留在了这里,再也没能“走出非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