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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今天的知识来看,昔日伟大思想家之间的雄辩似乎只在于深海微澜了:关注表面的波动,集中于无限的细节,却对波澜之下涌动的深渊毫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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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亿年前,在这个微小的泡泡之中,很小的一点儿时空和很少的一点儿物质一能量混在一起,然后一切膨胀到超乎想象。我们会发现,时间与空间密不可分,被物质一能量扭曲,时间是一种物质,一种基本的成分,在我们宇宙的形成中有决定性作用。我们还会发现,时空包含能量,这种能量能振动、摇摆,产生传播几十亿光年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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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偶然的有序状态,永远处在陷入混沌的边缘,只是因为来自太阳的那不懈的、不断的能量潮流,才使这种有序状态没有解体,而继续违反着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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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斯廷斯说,我们的士兵没有德国人那么会打仗,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要像德国人那样会打仗,他们得像德国人那样思考问题,美化战争,并盲目服从自己的领导。尚武崇军没有像植根于1944年的德国文化那样植根于我们的文化中,我们应该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二战中幸存的德国人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国家的灾难,终于让他们信服:尚武崇军是个虚幻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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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质量恒星不仅寿命短,它们的形成也快。像太阳这样的小质量恒星要经过几百万年甚至 上千成年才到达成年期,而在原是恒星不到10万年就能成熟。正如我们在前面几章讨论过,小质量恒星在到达主序前会彻底脱落它们出生时在外围物质,到达主序则开始了恒星的成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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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对我而言更重要些,因为政治是为当前,而一个方程却是一种永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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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至20世纪,科学变得对哲学家,或除了少数专家以外的任何人而言,过于技术性和数学化了。哲学家如此地缩小他们的质疑范围,以至于连维特根斯坦——这位本世纪最著名的哲学家都说道:“哲学余下的任务仅是语言分析。”这是从亚里士多德到康德以来哲学家的伟大传统的何等的堕落! ……如果我们对此找到了答案,则将是人类理智的最终极的胜利——因为那时我们知道了上帝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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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们能,朋友们, 爱情是上帝发明的 最棒的熵增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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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所面临的问题,就好比让观众看一部大幅删减的古典戏剧——比方说《哈姆雷特》。观众之能看到第一幕的头一场和最后一幕的最后一场:主要角色的亮相,然后幕落,场景变化;当幕布再 拉开时,只见舞台上躺着许多的“死尸”和一些幸存者。对于那些不熟悉剧情的观众,要想弄清楚这两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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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就是抛弃自己的一切意图与偏见,随时准备接收突如其来且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是来自书本,不是来自作者,不是来自约定俗成的文字,而是来自没有说出来的那部分,来自客观世界中尚未表达出来而且尚无合适的词语表达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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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也不存在什么乡间小镇了,现在一切地方都可以瞬间与其他地方取得联系,孤独的感觉只能在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的途中才能被体会到。就是说当人们不在任何地方时才会感觉到。……我在这个没有前后联系的夜晚和这个没有名称的小镇从外部观察这里的生活,我知道我已经被排除在一切时间联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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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wo great tiger-skins on the floor, and the sweet smell of incense that filled the air, added to the atmosphere of Eastern lux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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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屋角拿起小提琴来,开始奏起一支低沉的催眠曲一一无疑是他的自编曲,因为他有一种即景作曲的本领。我直到现在还能模糊地记得他那瘦削的手,诚恳的脸和弓弦上下的动作呢。我一身了然在音乐声中,进入了梦乡,看见梅丽・摩斯坦甜蜜的脸庞在对着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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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人,常常有人要我做大人。 宋妈临回她的老家的时候说: “英子,你大了,可不能跟弟弟再吵嘴!他还小。” 兰姨娘跟着那个四眼狗上马车的时候说: “英子,你大了,可不能招你妈妈生气了!” 蹲在草地里的那个人说: “等到你小学毕业了,长大了,我们看海去。” 虽然,这些人都随着我长大没了影子了。是跟着我失去的童年也一块儿失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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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决定了什么能让我们获得最大的愉悦,我们就很难从选择好的道路上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