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过从自己的周遭逃脱，就这样和你过起 两个人的生活。因为我以为，只要和你在一道，就可 以过上忘记世间的恣意的生活。我想象着，我们两个 人开一间喜欢的玩具店，就这样，你画画，我执笔写 作，过着快乐的生活。一想到离开男人，女人一道过 这般畅快的生活，我感到愉快，仿佛我的身体在大大 的海的正中央漂啊漂。

—— 《笔的重量》

家庭小说是一种家庭关系的语言事实，这一语言事实以抽离政治内涵的形式，完成了其政治功能。

—— 《欲望与家庭小说》

P31页尾注 [1]笔者在解读排日账史料时，不时联想到行为动物学家弗朗斯・得瓦尔（Frans de Waal）的黑猩猩研究。参见德瓦尔《黑猩猩的政治：猿类社会中的权力与性》，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4年。不过要记住，我们研究的是具备文字读写能力的“裸猿”。

—— 《程允亨的十九世纪》

紧握住你的幻想。我们需要幻想。人如果不欺骗自已，很难把日子过下去。

—— 《在曼哈顿长大》

他们都认为生活有如一潭死水，但又都莫名其妙地希望它能神奇地活过来。

—— 《在曼哈顿长大》

下起了雨夹雪。脚下满是泥泞。罂粟花湿漉漉的。你站起来，去跟凯吕斯老师的父母握手。你说，落日的余晖/给田野、运河与城市/洒下风信子/与金黄的色彩/在温暖的柔光中/世界在沉睡。你说，我曾爱她之深我仍活于她身。

—— 《奥波波纳克斯》

恐怖主义常被描述为不对称的，而孟买对此提供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佐证：10个心怀怨怼、误入歧途的年轻人能劫持世界第四大城市，在三个恐怖的夜晚杀死166人，伤300多人。

—— 《围攻》

她看他解鞋带，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她可受不了，这太悲哀了。她会说，你不必这样，她会拉着他的双手哭啊哭啊。

—— 《肉体伤害》

恋爱就像赤脚在街上跑，而路面全是打碎的瓶子。这是一种蛮勇，哪怕你可以完好无损地过关，那纯粹是好运。恋爱就像午饭时间在银行里脱掉衣服，人们认为他们了解你，而你不了解他们，他们就可以掌控你。这使你变得显眼，柔软、脆弱，使你显得荒唐。

—— 《肉体伤害》

如果他换成另外一个人，肯定没有现在这么自由，而这种自由正是他不同于他人的地方。

—— 《众灵日》

万事万物皆是艺术，只是你不明白 切意外皆是注定，只是你未领会 万般不和皆是和谐，只是你不理解 有局部的恶，都是寰宇的善。 亚历山大・蒲柏 《人论》

—— 《无穷小的巨人》

有能力的人勇于做加法 有智慧的人善于做减法 有慧根的人选择确定性

—— 《幸福感创业》

我一直觉得，中国的“人情”很成问题，它不是“人之常情”，更不是一种博大情怀，而是小恩小惠的代名词，甚至是曲意迎合。我不欣赏这一套，真正的“人情”应该是长远地关心一个人的未来和成长，该严格时严格，该批评时批评，在别人确有需要时给予帮助。

—— 《棋行天下》

陈格雷在泡泡玛特上市之后写文章说：“其实只要是见过王宁的投资人，基本上还是挺看好他的，他们没看上的是泡泡玛特的商业模式。”

—— 《因为独特》

蕨类植物们横七竖八长得欢快，顶天立地的仙人柱扎实沉默，紫藤趁爬满墙壁，龙舌兰一生只开一次花……

—— 《串门：生活的不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