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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哀地仰望高空,/千万颗星星向我眨眼——/但是我自己的星星/没有地方能够看见。 在天空金黄的迷宫里/它也许迷失了方向,/像我自己迷失在/混乱的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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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诗歌拒绝成为点缀,或浮于表面的矫饰, 留存下来的便是真实的经历与冒险的印迹。 它诉说真实,但给予真实更广阔的空间和异常的强度。 它融合有形与无形,联结隐秘的情感与共同的梦想。 它是生者的深情歌唱, 他们不愿放弃生活中的断裂、绝境、冲突, 也不愿放弃真实生活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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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说,戈尔巴乔夫脑袋上的胎记一直都在变化,直到形状变得跟俄罗斯版图差不多才停下来。不信你对着地球仪看看,尺寸和形状都吻合,简直一模一样。他的胎记长成那样以后,戈尔巴乔夫当权的日子就结束了。谁要是能从他的头上撕下一块皮,这人就能执掌俄罗斯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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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了罗曼·加里的《黎明的承诺》。书里有一段精妙的文字:“我不知道怎样描述大海。我只知道它将我从一切俗务中解脱。每当我凝视海洋,我就变成一个幸福的溺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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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的目光盯着埃罗勒钟楼,却看到了恩底弥翁的神话。这个女人直到最后都是一位女神。对她来说,任何爱情都不可能是堕落:她站在所有堕落之外。这件事,她觉得这么污浊,他觉得这么悲哀,却仍然是至纯至美的。他现在升华到了这样一个高度,可以不带遗憾地告诉她,他也是她的崇拜者。可是告诉她有什么用呢?所有美妙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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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约能表现7000种不同的表情,这都是表情肌的功劳。表情肌附着于颅骨之上,牵动皮肤,改变我们的表情。当我们微笑时只需要不到20块肌肉,不高兴时却需要多出一倍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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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到手时,是先撤回手还是先感到疼? 会先撤回手。因为手撤回反射是简单反射,反射的神经中枢在脊髓,反射路径较短;而感觉到疼是需要大脑做出分析判断的,反射的路径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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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家十六七岁,处在诗人尤瓦尔.多坦现在这个年龄阶段时,经常在夜深之际坐在一间废弃了的储藏室里,把杂乱无章的故事碎片倾泻到纸上。他写东西时多多少少像在做梦,或者在手淫:强迫、热情、绝望、憎恶和苦恼等多种感受混杂在一起。在那些日子,他也拥有某种无法满足的好奇心,试图理解人与人为什么互相伤害,自己伤害自己,一点意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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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确实不存在友谊:如果他们之间来电,那么就不会产生友谊。如果他们之间不来电,那么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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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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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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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性是由可见物对光的作用决定的。物体要么吸收光,要么反射或折射光,要么两者兼有。如果它既不吸收光,也不反射或折射光,那我们就看不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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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名毗谷那神从遥远的常世国乘浪来到出云国,与大穴牟迟神共同创造了苇原中国,并在创国事业完成后返回了常世国。如此看来,少名毗谷那神应该是仿照常世国创立了苇原中国。少名毗谷那神从常世国来到出云国的身份是建筑师,新建成的苇原中国与常世国的形象在他眼里也许会交织在一起。常世国和苇原中国犹如两面相互映照的镜子,彼此可以从对方那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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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等一下,在继续讲故事之前,我必须恳求那些个性非常严肃的人,千万不要阅读这个故事。这个故事不是给那些古板又较真的人看的,因为他们向来看不起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是一本正经、循规蹈矩,认为读书就应该从中获得很多教益。我只想把这个故事送给那些热爱生活的、思想轻盈且天马行空的人。只有那些天真快乐的人才有耐心读完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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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个人也可以把人生当做种种别的事情,把它当作责任,或是战场,或是牢狱,但那样做并没有使人生更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