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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艺术家有时候显得只是半活而已,而他们的创作物却似乎这么无可争辩地活生生……跟做母亲的恰好一样。当她们生了子女,给他们哺乳,给他们美丽和力量,她们自己就变得看不见,而且没有人再问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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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艺术家有时候显得只是半活而已,而他们的创作物却似乎这么无可争辩地活生生……跟做母亲的恰好一样。当她们生了子女,给他们哺乳,给他们美丽和力量,她们自己就变得看不见,而且没有人再问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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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个人也可以把人生当做种种别的事情,把它当作责任,或是战场,或是牢狱,但那样做并没有使人生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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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生中只读过12本书,仍是真正的读书人。也有人走马观花般浏览许多作品,对任何事物都能头头是道地表示意见,但这些人的努力是白费了。因为所谓教养必须以一些可被教养的事物为前提,性格与人格即属之。如果教养没有实体,只在虚空中进行,那么也许可以获得知识,但绝不能产生爱与生命。没有爱的阅读、没有尊重的知识、没有心的教养是戕害精神的最大罪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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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发狠要在夜里读书,十有九夜是睡觉完事的。要熬夜,一定要过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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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个石匠坐在我的心旁,把一种悲伤敲进我心里”,阿尔奈先生说。“我看不见那石匠,但是白天黑夜都能听见他在用铁锤敲打。‘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他说,‘现在你必须屈服。我要把一种悲伤敲进你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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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味”是完美的标题,因为没人能理解它,就像我也从来没完全理解过诺莉亚·瓦加斯·瓦加斯。也许正因为这一点,我才从来没厌倦过她。也许这就是爱的全部意义。也许这就是写作的全部意义:试图在字里行间让某个人鲜活起来,即便你很清楚那个人就像万花筒一样,仿佛苍蝇的复眼中那上千个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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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有着巨大的能量,这是毋庸置疑的。我的味觉一直挺细致的,怎么会一直以来只看到鼻子底下的东西呢?也许你必须得到了我这个年纪,才能看清生活的真相,看见你为之奉献一生,倾注所有精力的东西中,其实包含着小小的讽刺。然后,你就得好好估量一下:这种荒谬到底多长多宽多高。但最后你还是只能哈哈一笑了之。对此生的一切你都只能哈哈大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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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跑步的人,跑了半天才发现我没在参加马拉松——而是铁人三项,现在跑步的赛程结束了,我却既没有带自行车,又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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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手举在眼前,”她说,“怀着爱心和感激看着那些奇妙又聪明的动物,大声告诉它们:‘谢谢你,肉体。’” 我照着做了。 我把双手举在眼前,然后全心全意地大声说:“谢谢你,肉体。” 哦,祝肉体快乐。哦,祝灵魂快乐。哦,祝拉宝·卡拉贝奇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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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物件被人用过十年、二十年之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呢?无论这个物件是个多么不起眼的东西,如果和主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它也会变得有灵气,就像一个破笤帚会变成笤帚精,磨损得不成样子的草席会变成草席精,除此以外还有烧火棍精、锄头精、桌子精、饭勺精、笔记本精等等……那么,柳条柜子是什么精呢?答案当然是柜子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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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有人知道,在四年级教室里的学生们此刻正努力接受一个事实:那看似永无止境的生命,会在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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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朱利的手像拉线木偶那样不自主地悬在半空,因为他听见克拉拉老师十分笃定地说:“病情没办法改善了。真的!”同学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朱利感觉得到。他希望克拉拉老师不要再说下去了。然而,克拉拉老师接着说:“所以我才决定出院。”她犹豫了一下,又说:“我想再好好地活一段日子,和你们一起度过,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朱利的手重重地摔落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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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は木のない都だといはれてゐるが、しかし私の幼時の記憶は不思議に木と結びついてゐ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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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匆匆忙忙,匆忙中失去了自己,为的只是不停地向前,不停地自我延伸。为了不断求新,许多事情在被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