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联结个人记忆和集体记忆的可能是某个词、某个形象、某个人,或者其他特殊、具体的东西,它们激发了个体意识中的他者性,引起个体的关注。这种他者性就是文化记忆,是我们的过去在召唤我们,或者更确切地说,将我们吸纳为它的一部分。有了这样的经历,我们看待现实世界的方式就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我们的生活因此获得意义,我们的存在得到确认。
-
杜德贞对中国卫生的观察报告使其作为中产阶级欧洲人的观念及其对病因的医学理解陷于混乱,让他深感矛盾:一个民族为何能够如此缺乏清洁卫生而又同时过着健康的生活?令杜德贞感到尤其不解的是,他所观察的中国人中普遍不会得急性发热,但这一病症却困扰着他的祖国英国,他看到大运河边居住的天津人种种“恶心的习惯”,但在这些人的头脑中却“不会将脏污的河水与伤寒热联系起来”。
-
因为控制了清帝国的一角,日本得到了与世界帝国主义列强并驾齐驱的地位。作为一个亚洲国家,日本灵活地在西方国家和中国的“亚洲”世界里调换自己的位置。它之所以得到这种世界级的帝国主义列强的地位,部分要归功于它表现出自己分享了卫生、卫生警察和细菌学的语言——包含在日文词语eisei(卫生)中的现代技术。
-
尽管成功遏制住普军的攻势,但此时的丹军指挥官克里斯蒂安·德·梅萨(Christian de Meza)及其他高层将领,却出乎意料地决定后撤至弗伦斯堡(Flensburg)进行休整。于是,在2月5日,40000名丹军携带着火炮开始总撤退。
-
如果普鲁士在这场战役中落败,奥地利就完全有可能成为整个欧洲大陆最强大的政权。
-
如果突厥-蒙古族游牧部落的历史仅限于他们的远征,或者仅限于在寻找新牧地中发生的尚不清楚的那些小冲突的话,那么,它们的历史简直没有多大意义,至少就目前的利益而言。人类史上重要的事实是这些游牧民对南方的文明帝国所施加的压力,这种压力反复出现,直到征服成功。游牧民的袭击简直是一种自然规律,是由盛行于他们土生土长草原上的各种条件所决定的。
-
……抗议之所以达到如此广泛的容度,原因并不在于任何革命的企图,而在于人们对公民自由的要求……
-
“假黄钺”是三国时期一种特定的政治制度,有代表皇帝亲征之意,当位高权重的大臣出征时,皇帝往往会加以“假黄钺”称号以增重权威。不仅司马昭曾“假黄钺”出征,曹休、陆逊等人亦复如是。刘过使用该典故无非是说希望朝廷授予韩侂胄专征之权,统军恢复中原。
-
陈亮已注查到孝宗在用人上不重科举的特点,指出:“自龙兴,乾道以来,不以科甲用人,从癸未数至今榜,上三名之在朝不过三四人。” 又有王天觉,“知贞符县,代还,以聚敛、击刺之术,因左右以见…既而改京秩,除枢密院编修官,兼检讨文字”。
-
阁下凭经验应该知道,亚洲的贸易必须由阁下自己的武器来保护,而这些武器必须由贸易所得的利润来支付。因此,我们不能进行没有战争的贸易,也不能进行没有贸易的战争。 一简·皮特斯佐恩·科恩,约1614年
-
按:张光裕《小谷山房杂记》云:光绪间,李瀚章督粤时,有鸣盛堂商人李昇平禀准在西关多宝桥外河边建设西关戏院,仿上海戏院款式,坐北向南,前俯菜塘,后枕涌道,左系空地,右近大河,与附近居民并无阻碍。遗址当在荔枝湾附近。
-
出来迎接我的却是一个满腮黄胡子两只黄眼珠的彪悍男子。他用土黄色的眼珠子恶狠狠地打量着我,在我的那条牛仔裤上停住目光,嘴巴歪歪的撇起,脸上显出疯狂的表情。 却见三个同样相貌同样装束的光头小男孩从屋里滚出来,站在门口,用同样土黄色小眼珠瞅着我,头一律往右倾,像三只羽毛未丰、性情暴躁的小公鸡。孩子的脸显得很老相,额上都有抬头纹,下颚骨宽大结实,全都微微的颤抖着。
-
我躺在空气清新的海滩上,海风挟带着雪白的泡沫从我额上掠过。一只孤孤单单的青青的鸥鸟围着我低低地盘旋着,它好像仅仅看到我的被泡沫濡湿了的贫瘠的额头,而我更希望它能看到我的心。
-
蓝胡子见情况不妙,连忙准备逃跑。但二人紧追不舍,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台阶上,两把剑就刺穿了蓝胡子的身体。可怜的女人现在几乎跟丈夫一样了无生气,甚至没有力气起身拥吻自己的哥哥们。
-
有一天,小红帽的妈妈做了面包,又借着炉温烤了些圆饼 ,对她说:“去看看你外婆身体怎么样,听说她生病了。给她带一个圆饼和这一小罐黄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