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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非派将现世生活形象地比喻为旅店。他们认为,人生在世犹如客旅漫行于途,他不得不寄宿旅舍,但旅客总是期望结束客居生活,返归家乡。苏非派所讲的家乡,就是真主。有的苏非把人生比之为戏台;有的比之为梦境。这种种比喻都肯定一点,即现世的短暂与虚幻,来世的永恒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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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种欲念,它像洪水,出现之处,会淹没一切;像烈火,出现之时,会焚毁一切,爱毁灭自身、毁灭世界。 在苏非那里,毁灭指的并不是肉体,而是指自我的抑制、排除思想中一切欲念,以净化自我;通过精神之爱,摒弃一切欲念,而专注于心灵,达到神性之爱,即达到爱者——爱——被爱者和谐、完美的三者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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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法,当时并没有写出来,直到1949年发表《崔浩与寇谦之》的时候,才正式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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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该去找导致坏的意志的动力因;因为坏不是一种主动力(efficiens),而是无动力(deficiens)。它不是一种力(effetio),而是一种欠缺(defectio)。它是从至高者变缺乏,变成更低的存在,这就是坏的意志的开端。我们说,这些欠缺的原因,不会是动力,而是欠缺。而谁想发现这原因,就如同想看到黑暗,想听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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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是与你的朋友亚里斯提波斯有关,拉里沙的公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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καὶ οὐχ ἥκιστα οἱ τοῦ σοῦ ἑταίρου Ἀριστίππου [πολῖται] Λαρισαῖο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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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在人类之间,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从来不是完全可接受的,这些关系总是构成某种无可救并且持续恶化的不平衡;就连在私生活的领域中也是如此,譬如爱情,一旦灵魂试图驯化或者驯服于其所爱的对象,就会破坏一切灵魂中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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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哲学不是一个词,它对“语词的意义”不感兴趣,它不为我们所看见的世界找一个语词代用品,它不把世界转变成言说之物,它不置身于说出的或写出的范畴内,就像逻辑学家不置身于陈述中,诗人不置身于诗句中,音乐家不置身于音乐中那样。它要的是把事物本身,把事物沉默的本质引向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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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帮放克有一种哲学:节奏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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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们进场蹭看当晚的演出,这场演唱会多年以来一直与我同在。最终我没有从事新闻行业,男友也离开我去了东海岸,但是音乐依然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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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明”这一术语在此之前很少被使用:它是在欧洲各帝国和美国种族隔离这样特殊的背景下出现的一个19世纪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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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全球贸易、探险、殖民、剥削利用——新大陆的财富和旧大陆的华服——的背景下,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优秀的一批艺术家和思想家从事着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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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有许多东西取决于我们的生物因素。基本上,基因决定我们的气质,而气质又影响我们对环境的选择,或是追求,或是逃避。气质也会左右我们对环境的反应和环境对我们个性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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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幻觉不像幻听那么常见,但是和幻听一样多变而无常。克雷普林是躁郁症和精神分裂这两种精神疾病的敏锐的观察者,他曾举好几位有各种视觉扭曲和幻觉的精神分裂病人为例,他说这些病人眼中看到的有:死人头颅、历代的圣徒、翻滚的小丑、在头上盘旋的黑色猛禽、中国的帝王、食物中的蛇、马丁·路德、火焰、心脏里的白老鼠、肩膀上的两只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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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的思想比发热或肺病更能侵蚀肉体。——居伊·德·莫泊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