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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黎之变古,乃时代使,于文学史上,其自身并无十分特色客观也。 古典文学,铺张堆砌,失抒情写实之旨也;山林文学,深晦艰涩,自以为名山著述,于其群之大多数无所裨益也。 此种文学,盖与吾阿谀夸张虚伪迂阔之国民性,互为因果。 予愿拖四十二生的大炮,为之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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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甘冒全国学究之敌,高张“文化革命军”大旗, 以为吾友之声援。旗上大书特书吾革命军三大主义:曰,推倒雕琢的阿谀的贵族文学,建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曰,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曰 ,推倒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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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过于强调诸如“世界史究其根本就是伟大人物的历史”之类的话。我们不应当误解卡莱尔笔下的伟大人物和英雄们:他们不是尼采式的游离于道德秩序之外、超越了善恶的超人,而是上帝意志的代言人,是某种不由他们选择,且不实现他们个人目标的命令的执行者。他笔下的英雄们水远是“代表性的人物”,是他们时代的“梗概和缩影”,而不是利己主义者和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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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之後、他把我拖回房子最暗的角落、我可以感覺他手按在我唇上的警告、他抓著我的手指在顫抖。】 【我從沒見他如此激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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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按蜀士多资性聪明,而处境丰裕(独碧柳乃真特立独行者)。入川以来,所见旧识之文士诗人,其愚者,则奔走末职而扬扬得意,如刘庄。其诈者,则一意营财以致富,如冯飞,如李惟建,如李劼人等,皆是。总之,皆《浮华世界》《名利场》中之人物。与宓之在家僧、出世人根本径庭。独李哲生思纯。尚能勉为真名士、真学者,笃于故旧之情,而气味渊雅,高出一切人上。为难能而可贵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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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一首 有感于冯若飞、李惟建、李劼人等人,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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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问题原点,智伯人头究竞是被加工成饮(酒)器还是夜壶呢?一这是继“大刺客为何蹲小厕?”之后浮出来的又一个大悬疑。单从相关史料、各家注解或原理动机分析,实难铁板钉钉。 但如果我们把这两个悬疑摆到一块,一个在逻辑上能打通两者关系的“参考答案”就浮水而出:大刺客为何蹲小厕,原因是智伯的头被“漆”成“溲杆”一虎子,直接“厌胜”到赵襄子的私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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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横带着两个门客离岛上岸,乘传车来到距当日西汉首雒阳(即洛阳,时汉高祖尚未迁都长安)仅三十里的尸乡厩置(驿馆),沐浴更衣,横剑自刭。门客按田横遗言,把他自己割下的人头快马送到雒阳宫里新天子刘邦面前。其后五百门客得知消息,也全部自杀。这千里送人头,空前,绝后,引出一向持重客观的太史公重重一問,而这也是两千多年后我读田横传记强烈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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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不长眼睛,但却知道,那排破旧老朽的平房窗户前,有一个烫了鸡窝般发式的女人,批了件衣服,没穿袜子,趿着鞋,憔悴的脸上雾一样灰暗。她在目送他们父子。这就是他的老婆。你遗憾老婆为什么不鲜亮一点呢?然而这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送你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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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室”把门叫号的护士是个畸形发胖的半老妇女。她坐得安若磐石,愤世嫉俗地瞪 着面前的两个世界:不关痛痒而悠然自得的男人世界;准备流血的战战兢兢的女人世界。共同作孽,一个要下地狱,一个却安然无恙,谁能拯救这卑鄙无耻的人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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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问:《里面的故事》里讲述一些现在看起来是荒谬、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的许多年轻人,对“文化大革命”中发生的事情都不太了解,您希望这些读者能够从这本书的故事中得到些什么? 答:我是想写给年轻人看的,但并不是想让他们通过这本书去了解“文化大革命”的荒谬和不可思议。而只是希望他们能了解到,荒谬的历史也不可能抹杀个体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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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活的时代已经远远被抛在身后,或许永远离他而去了。他带着前人的智慧和生活方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要么彻底遗忘过去的生活,要么就重建过去——而这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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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掌捂住那块汗渍,她没有躲开,似乎也和我一样喜欢这种感觉。我的手心稍稍向左移动,找到了她的心跳。那么急促,那么有力。这就是我和她之间潮湿的小秘密,也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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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中国在一个国家里,汉族在一个民族里,一贯对待不同文化采取容许共存共荣的态度,不论是统治阶级还是被统治阶级都是如此,因此儒、佛、道三教得以长期并存,进一步又互相渗透,同时又能接受伊斯兰教、基督教等其他宗教,这就是中国文化的共同性。也就是中国文化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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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也在马不停蹄的奔跑中将生活的艰辛彻底地交予每个人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