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化会来的:期待它们、相信它们,这是召唤它们的最有效的方式。
-
五月六日。爸妈似乎替菲莉丝和我找到了一间漂亮的公寓,我无所事事地四处晃荡,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在我由于他们的关怀备至而过了幸福的一生之后,不知道他们是否也会替我找好坟墓。
-
我没有能力思考、观察、确认、回忆,无法说话,也无法一起体验,这种无能越来越严重,不得不承认自己化成了石头。我的无能在办公室里甚至更严重。如果我不在一种创作中拯救自己,我就完了。事情如此清楚,我的认知也一样清楚吗?我躲避人群,不是因为想要安静地生活,而是因为想要安静地死去。
-
你坐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盘中,望着它的边缘。我把自己带向苍穹,直至宇宙,再向下俯瞰,想象自己身处一片荒芜之地,不过是冰块上的一个小小原子。
-
按照古希腊人的说法,悲剧只发生在出身好的人、国王和皇后身上。所谓的普通人,生活中并不高尚,精神上的痛苦也一样。他们的堕落并非由于狂妄,对抗他们的力量也没有那么“值得深思”或“复杂”。这种偏见是成立的。
-
出生与死亡、摇篮与墓碑,从某个隔绝之地显现,浮现在我眼前。当我听见头顶的一阵沙沙声时,我在想象中看见了生与死、开始与结束,它们亲密地躺在一起。白发老人身边站着孩子。盛放与凋零拥抱彼此。起源亲吻着发展。开端与终局微笑着向对方伸出手。出现和消失是同一件事。在森林中,一切都变得可以理解。啊,谁能永远活着,谁能永远死去。
-
在其他不够谨慎、不够坚强的人陷入憎恨的时刻,您可以试着去爱。相信我的这句话:仇恨会以毁灭性的方式摧毁人类身体里的灵魂。要干脆地爱一切。即使浪费一些爱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
我一直由衷地感激非洲,在我八岁离开毁灭之国时,非洲赋予我生的喜悦。我觉得自己将永远铭记心中跷跷板的这另一端。当人们谈起非洲,总说非洲是一片贫穷的大陆、遭遇不幸的大陆,我无法理解,对我来说恰恰相反,欧洲才是被不幸所笼罩的、贫穷的,而我要去往繁荣、富裕的国度。
-
做有用的事,说勇敢的话,沉思美好的东西,人生有此三者足矣。 T工。S。艾略特
-
“出去的人不会讲,只会讲自己怎么好,谁也不会讲不好。”位华裔年轻警员曾对唐先生说。
-
可是,与此同时,我们如若留心便可发现,奥内蒂笔下的人物总是会露出笑容,不管他们在做的到底是什么事,也不管他们究竟身处何时何地。笑容是迎合现实的工具,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微笑,实际上就是在作戏,就是虚假的体现。
-
后来得知我祖母与鬼凳的故事,都恍然大悟,走路的样子不像路的小脚老妇人,小心翼翼的。在夜色中辨认鬼魂本不容易,乔装改扮的鬼魂?目击者对我祖母的现状描述不一,但他们神奇而倔强的鬼魂失去了活力,越来越老、越来越衰弱了,尤开孩子失去凳面之后,她只得栖身于凳腿,本身出现了一定程化,显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愚笨了
-
人的处境一旦改变,快乐也不会再相同。她在这幢房子里掌握的全部技能,都对将来毫无帮助,只是徒增痛苦而已。所以于玲觉得,保姆和司机都是很残酷的工作:你曾如此深地进入另一种生活,被它捏塑成某种形状,但等你回到你的生活里时,这个造型只会显得滑稽,就像一只把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嵌入式烤箱。为了适应你的生活,你必须再把自己变成从前的形状。能吗?
-
People did not care,exceptfor maybe one minute.It wasnot their fault, most just could not really care past their own experiences
-
厌女症,是以女性更加低劣的观念为基础,通过暴力、歧视和制造刻板印象的手段,持续构建并维系女性从属地位的一种意识形态。暴力、歧视和制造刻板印象是三种矮化女性的方式,它们分别对应着三种性别暴力:犯罪型男性气质、耽于特权的男性气质和有毒的男性气质。厌女症可能贯穿于男性的悠久历史中,但它不是男性气质的本质,而是男性气质误入歧途的一种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