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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窮」一語,早見於清代政法之書。晚晴文人鄭觀應,在一八八〇年出版《易言》一書,批評政府處理華商與洋商欠債的手法不公平時,就有言:「西人若有折閱,雖饒私蓄,循例報窮,僅將傢俱拍賣。」而華人欠債,則要全數償還,更往往會被判囚及遭毆打。報窮之後,則入「窮籍」。今日南洋華文報紙,仍用報窮及窮籍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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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会猜测《城堡》是否真的和卡夫卡本人的性障碍有关一一这本书处处都很精彩,可就是没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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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取脂?”他说,“剥皮取脂是什么意思?” “这是捕鲸者经常对鲸的尸体干的事,他们把鲸吊上船板后,”我说,“会剥掉皮割下鲸脂和肌肉,最后只剩下骨架。我在头脑中经常对人干这种事——摆脱一切肉体,这样除了灵魂我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原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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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他说再见的时候了。 告别的话刚要说出口,子弹从他身上穿过,击穿了他倚靠着的那扇门。 威姆斯跌倒在楼梯上,沿楼道滚下去,死了。他没有想到这死亡的坠落。他想起,尽管为时己晚舞厅大门的另一面是一镜子。” 威姆斯杀害了那么多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死于被自己催眠的警察,一个用于穿越的镜厅,总有一扇让你再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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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古代记忆逐渐复苏,永远子的肌肤渐渐变得透明,手脚和身体上下也变得模糊,像要变成透明的水母那样,成了没有任何支撑物,只能被水流推动前进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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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吃完饭后,父亲边收拾餐桌,边说永无止尽地洗着碗,最后就是人生的老年。就算偶尔夹杂着立式自助酒会或是学会论坛之后在外用餐,他的命运就是洗碗,然后死去。人就是洗着碗,最后迎向死亡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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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认为"男孩"与年龄无关,具备三个条件即可:1,穿运动鞋。2,每月去一次理发店而不是美容室。3,不一一自我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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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男对“我”强调他跟其他人之间纽带的重要性:生命从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他说,但你可以维系,加固你的连接性,如果你能“音乐不息就一直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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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欧文曾说过,一个好故事就像一针麻醉剂。如果你能把一个好故事注入读者的静脉,他们就会形成依赖,跑回来要求再来一剂,不管评论家如何评说。他的比喻也许比较吓人,不过我想他是对的。——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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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唱片中,我最喜欢听的是《桥》( The Bridge),那是在他经过一次时间最长的沉默后灌制的第一张。声音的纵向排列栩栩如生,每个声音都具有迄今未有的沉实的芯,却又不失原来的音速,漂荡着含有阴影的内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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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只有治愈才是好的。不是吗?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绝对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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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使人从一种爱恋或怀念中摆脱出来的东西就是轻蔑。当你无意中发现那个你所爱恋和怀念的人做了一件让你真正瞧不起的事情,那么好了,你在失望的同时也就解脱了,那些在记忆中翠绿诱人的往事突然褪色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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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方的鼓声呼唤下 我踏上漫长的旅途 裹起一件旧大衣 把一切留在身后 ——土耳其旧时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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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山人海的地方从未去过,一想到人山人海就万念俱灰。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我讨厌看很多人挤在一起。冠以什么什么“节”的东西一概讨厌。较之讨厌,莫如说是憎恶。因此,音乐固然想听,可是一看见音乐节三个字就没了心情:算了,不去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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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那只靴子扔过山崖边缘之前的几个年头中,我其实早已将自己扔出了边缘地带。从明尼苏达到纽约,再从俄勒冈到整个西部,我游游荡荡,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直到1995年的那个夏天,赤着双脚的我终于悟到,我与这个世界是相连的,而非分离的——我找到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