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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对胎儿来说,母亲的子宫便是世界的全部。就像顽皮的小鬼把金鱼从池塘中捞起丢到地上,或者拿放大镜聚集阳光烧灼蚁穴一样,被杀的生命只会对结果感到莫名其妙。如果这是事实,那或许是件好事。至少,我面前这个从没看过外面世界的孩子不用怀着愤怒和怨怼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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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与凯尔(Ali and Keil 2007,2008)认为多伦多和香港之间日益强化的物质连通性,替SARS传播创造了广大的全球路线和管道。在这个脉络里,行动者网络(Latour 1993)的拓扑几何学,提供一种将这些连通性加以视觉化的适当方法。物体、猫、人员、空调、空间,都成为疾病通行的行动辅具(Keil and Ali 2007: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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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学家英顾尔德(Ingold 2004)指出,一个人穿梭于世界移动的方式,如何几乎总是受到步法(footwork)科技与技术的中介或改变。英顾尔德认为,我们对于世界及其环境的感知与认识,乃通过且伴随我们用来增进或协助沿途旅程的各种科技补缺术而发生。...环境经由个人体现的移动性而被感知,而移动性又被能够增进、改变或削弱内心经验的客体所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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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庄经过流俗化以后,其结果乃为白云观以静坐骗铜子的道士。易学经过流俗化以后,其结果乃为街头摆摊卖卜的江湖客。佛学经过流俗化以后,其结果乃为祈财求子得三姑六婆和秃头肥脑的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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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我们青年——要时时戒备十字街头的危险,要实时回首瞻顾象牙之塔。 十字街头上握有最大权威的是习俗。习俗有两种,一为传说(tradition), 一为时尚(fash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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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爱上一个人,往往是因为他让我们有感觉,他展示的不是他珍贵的部分,而是我们自己的。因此这使他在我们眼里变得可爱,如果理智上还有交集,我们必然会心生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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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 我会想 一个人喜欢你 也许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时候的 他们自己 想明白这件事 让我放松很多 因为反过来想 如果一个人不喜欢你 只是因为他不喜欢和你在一起时候的自己 这样一想 好像不管做什么 也无济于事 想明白这件事就会放松很多 为什么只读不回 真的对我有兴趣吗 我这样做好吗 也许这些想法唯一的贡献就是 大脑运作时消耗了 卡路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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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很像俄罗斯方块 不用纠结于把每一个空都填满 有一个东西放错了 不用纠结 只要不乱了阵脚 终有一日那些没有被填满的缝隙都会过去的 而且即使某一行 空了几块 你会发现 它们消失的时候 你得到的分数都一样 玩俄罗斯方块的乐趣 不在叠得整齐 而在游刀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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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而胜利的征服与统治战争,盎格鲁一欧洲文明在西进途中停在了得克萨斯中部的大平原上似乎令人难以置信。还没有哪个部落能够长久地抵抗新生的美国文明的浪潮。这个文明拥有火绳枪、老式大口径短枪、滑膛枪,拥有无数贪婪、渴望土地的定居者,拥有优雅的双重道德标准,对土著利益完全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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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连驴子都能谋生,更何况律师。”(一位身处基多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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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8年,当伟大的“无敌舰队”向英格兰进发时,没有一个西班牙或葡萄牙的领航员具备在英吉利海峡航行的经验,舰队最终不得不寻求法国领航员的协助。(Goodman,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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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出自何处、以怎样的事实为依据,故事都是由讲述者的嘴巴、作家的笔、艺术家的工具塑造,他们把它据为已有,为它添加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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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何以总是让稀奇古怪的异界生灵栖居在未知角落。不论亲自前往,还是想象中前往,越往北去,条件越极端,生存越艰难。那么,由此可见,能够在那里生存,必然是别样、超自然乃至非人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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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的流转,还有转瞬时的变幻,原来都不在别处,根源就是我们的一转念:一转念,长城被哭声惊倒;一转念,虞姬别了霸王。原来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在人里疯,在梦里梦,不过是动了心,转了念。只有等到疯过了,梦过了,这才知道菩提无树,明镜非台,疯是装疯,梦是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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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田野时,太阳已经出来了。我回头望去,可以看见点缀在暗色树干之间的串串蓝铃花。在最初透过枝丫的阳光所照到的林间空地上,樱草花和秋牡丹开了满地,犹如散落了一地的珠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