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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成熟时 久久等候一只手的捏破 流质,羞红的脸,如甜美的时光 倾注于我的,没有雕饰的容器 酿制着某一种季节病,某一种忧郁 那忧郁——也许很美 也许是一个孩子从墙外拾来 如果狄奥尼塞斯的诺言能盛满 这么大的一只杯 醉是一种纯真 一个完成 我的神智常在,如醇美的葡萄汁被表皮包着 凡是孤独的,凡是宽容的,都必如此宁静 ——爱是恒久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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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 能有力量长久跟随我们的 是刺,不是花瓣 这是多么悲哀的想法。 当满头大汗的少年从灌木丛中跑出, 细小的卷耳沾满他的全身, 他才不会这么烦恼。 他将像收集子弹一样,收集这带刺的卷耳, 预谋着在来日的课堂上 发动一场针对长头发的战争。 他这么想着就笑了。 不远处,采野菜的妇人 仍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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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掀起了蕨类植物。阵阵的呼啸, 如同渔民赖以为生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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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色茫茫昏黄, 四月的清凉———温柔爽朗。 你晚来了很多很多年啊, 可我还是为认识你而神往。 你过来,挨近我坐下 用高兴的眸子看一看: 这蓝色的笔记本里啊——— 有我儿时的诗篇。 恕我过去的生活一片凄凉, 连太阳也难以让我欢畅。 我把很多人误认为是你了, 求你原谅,原谅,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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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晶莹的霜花里一闪, 有时在紫罗兰的梦中浮出…… 它来自喜悦,来自宁静, 准确而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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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感到我们两人命运相连,我感到他在无条件地、完全地支持我,而不要求任何东西,我无需告诉他我的感觉……即使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是一般所谓的爱……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名字……那也没有关系,对他来说,我的生命和他的生命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至少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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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秋波将贞洁而散乱的怅惘简括在这孤独之中,仿佛人们在记忆的风景中采摘一朵蓦然从那里冒出的含苞待放的魔幻的睡莲,它用自己的白色的空壳,包裹着一种虚无,这虚无是由完好无损的梦幻,无处可寻的幸福以及我因害怕被发现而屏住的呼吸所酿成;我心照不宣地离去,渐渐停下桨来,不叫它击碎这幻想,不叫我的逃跑激起的声浪在淹留的人脚下掷下这采撷理想之花——玲珑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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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 贪财怕死睡不着 午夜起来 听寂静 缓慢的呼吸 时间跟你面对面 无可打发 往事站在背后 一言不发 房子装满你 就想不明原因的临时停车 心脏一下下地倒计时 我们一起虚度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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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从前好像也有过不少, 不过那时我想的总是过去的快乐, 如今担忧的却是渺茫莫测的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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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转身两人的视线相接触 他觉得他的心像要跳到她手里 霎时间悲愁的空气向四围散布 微笑出现在她唇边。他闭上眼睛 觉到有死亡的神祇在与他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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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勒瓦拉》的出版,正如明星闪现于黑暗的天空,在芬兰人民中间,唤醒了他们对未来的确信,知道他们有自己的民族的语言,知道他们有自己的民族的文化。寒冷和黑暗威胁着《卡勒瓦拉》的人民,他们不得不从事光明与黑暗的斗争,光明一定要战胜黑暗。《卡勒瓦拉》的歌声鼓舞着芬兰人民,在为独立和自由的祖国的斗争中,使他们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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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活着这件事击碎,溃为齑粉,试图忘却在某一时期,自己曾是光洁的石子。雨丝在皮肤上蠕行,美丽更增添了几许,原本对任何人都不具食用价值的石子,因天空与大海的背书,竟自以为可以与之对等。不需什么承诺,也无需他人奉陪,作为挽起时间与空间的纽结,有我存在。理所当然地如此笃信着,所以哪怕只是存身于此,每一次际遇,便充满了邂逅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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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拖曳着自身早已遗忘的躯体,在其间编织着废弃的言语,使其如一条长长的尾巴,以此度日。鱼挣扎着登上陆地,仿佛在行走。有人用指尖戳着它们伤痕累累的半截身体,不知该对这些陌生人,开口说些什么才好。即使对坠落在地面的陨石,几乎一无所知,大家依然活得下去。将来的某天,说不定我会再也回不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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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炉火旁,暖洋洋地,我们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梅西埃说。书从手上掉下来,脑袋耷拉在胸前。火焰变弱,炭开始变白,梦涌现出来,向着它的牧场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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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丧期间,不饮不食的人为数不少, 但是,他们总不能永远不再需要营养。 正如当今人们也都是那么做的那样, 守丧期一过,他们又是一切吃喝照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