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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小说的使命并非为整体景观做出一个全面判断,而是在愉悦中体验每一个幽暗的角落、每一个人、景观的每一种颜色和细微差别。我们在阅读小说时,并不将主要精力用于评判整个文本或者合乎逻辑的理解文本,而是要将文本转化为画面,使之在我们的想象里清晰比下个,是要置身于这个意象的画廊里,张开我们的感官迎接所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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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围绕自己,洋洋洒洒写出五百万词,却忘记告诉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以及性别。 在日记中,人们一般不写姓名、住址等明显的个人信息。他们只是活着的“我”。 然后死去,接着就被扔进了废料箱里。显然,作者去世了。人们去世前,可能会烧了自己的私人日记却不会将之扔到陌生人能够捡拾的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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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要承担对其行为、话语,甚至缄默所负的道德义务。没错,他的缄默,因为缄默最终也将飞升至苍穹,让上帝听到,也唯有上帝能够理解它并对它做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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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罗伯特,情境是这样的:一个土狗色的清晨,飞船出现在群山的轮廓之上,智利开始随着整个拉丁美洲一起沉没下去,我们变成了逃亡者,而你们则是追杀者。画面并非静止不动,不是什么“永恒”,也不是什么无畏的英雄梦,画面是动态的,而且向着多个方向移动!明天以逃亡者和追杀者的身份缠斗的人们,到了后天可能就会一起携手迎接虚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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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并非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是黑暗的。夜本身具有较为柔和的光亮,这光亮从天空向山脉和谷地流散。土地也发光,它放射出一种凉丝丝而略带灰色的微弱的磷光,如同赤裸的骨头和粉尘腐屑发出的光。白天看不见这种微光,在明亮的月光辉耀的夜晚,在灯火辉煌的城市和农村也都看不见这种微光。只有在真正的黑暗中大地之光才成为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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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在一篇关于瓦格纳的歌剧《针叶树林里的房子》(Tannhäuser,1861)评论文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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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逢 在鸟的 歌雨中。 五十年 爱的时刻 在这世间 如此短暂。 她那么年轻, 我吻着她, 睁眼只见 她已满脸皱纹。 来吧,死神说, 选定她 作舞伴 跳最后一曲,她 一生 如鸟 从容优雅, 此刻微启唇喙, 一声惋叹 轻如 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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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真正的现代诗,我们没有理由、没有必要、没有资格去问:“为什么你写的诗我看不懂?”你看不懂,就表示你不是他的读者,你身上没有他的不安、他的焦虑,没有他要自我克服的那份“现代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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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疆土 分界在同一個夕陽下 接壤處 默立些黃菊花 而他打遠道來 清醒著喝酒 窗外是異國 多想跨出去 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 伸手可觸及 或者 就飲醉了也好 (他是熱心的納稅人) 或者 將歌聲吐出 便不祇是立著像那雛菊 祇憑邊界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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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倾向于将文学看作是语言对自身之为语言,以及自身分量和独立现实的意识。对于文学来说,语言从来不是透明的,也从来不是纯粹用来说明“内容”或者“现实”或者“思想”或者“真理”的工具。也就是说,文学无法说明自身以外的某种其他的东西。然而,科学认为语言是一种中性的工具,可以用来说明一个与之不相干的别的东西。正是在语言的概念上,形成了科学与文学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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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多愁與你相遇 你正百無聊賴我正美麗 就像兩陣風在曠野上穿過 就像兩朵云無聲地撞擊 年少多愁與你相遇 你正百無聊賴我正美麗 就像一把琴找到了最高音 就像一把火燒到整片樹林 那些不知如何開始的開始 不知不覺地開始 就像一切的所有的開始 那些不知如何結束的結束 不知不覺地結束 就像一切的所有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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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烟花”建构了香港一个充满黑色讽喻(一如当时的黑色暴雨)的政治处境:一方面是辉煌璀璨的繁华昌盛,一方面是过眼云烟的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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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已经走资了,但"进军海外"、"抢滩巿场"、"资金到位"、"胜利完成",以至于最寻常的领导"班子"与工作"岗位",都是军事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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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窮」一語,早見於清代政法之書。晚晴文人鄭觀應,在一八八〇年出版《易言》一書,批評政府處理華商與洋商欠債的手法不公平時,就有言:「西人若有折閱,雖饒私蓄,循例報窮,僅將傢俱拍賣。」而華人欠債,則要全數償還,更往往會被判囚及遭毆打。報窮之後,則入「窮籍」。今日南洋華文報紙,仍用報窮及窮籍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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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会猜测《城堡》是否真的和卡夫卡本人的性障碍有关一一这本书处处都很精彩,可就是没达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