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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话的核心要义就是不负责任,所以不敢指向任何实际的问题,永远都只是在言语自己的迷宫里自我繁殖,用一种铿锵有力的空转作为行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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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南京是什么?南京首先是容纳本地人和寓居者的多变空间。除此之外,什么早就了南京呢?……“金陵琐事”的编写提升了明末文人构建一种“南京特性”的共同体验的速度。周晖、顾起元及其朋友的辛勤努力定义了南京的话语边界。最终,两份金陵“客谈”收录的“琐事”,构建了一个带有独一无二的晚明印记的南京。 引自章节:197 第四章 时人口耳相传中的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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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对绅士和贵族,尤其在意大利以外,真正重要的科目都是按古老的方式传授的:骑术和武器运用、狩猎:练就一双好眼睛,能够分辨出富有的女继承人、丰厚的财产和强健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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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忍心去要求别人做残酷牺牲的人,他自己绝不可靠” 我们不能在爱的时候希望对方有一种失了我遍非死不可的情谊,而在不爱的时候却希望对方毫不在乎,那是非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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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世界仍然没有变动,人们仍然往人多的地方挤,没有几个人走在旷野里,除非自己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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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精神就是道德勇气,是一个民族的防腐剂。抽去了他,这个民族就成了一堆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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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权政治本质上是一个极不稳定的政体,钢铁般坚固的外貌,强有力的野心家随时都有可能把他摧毁,不象民主政治那么富有弹性,掌握权柄的人,不得不全副精力用来防止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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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人写过的东西,真可以增加我们在尘世生活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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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一个人所能犯的最大过错 我未曾能够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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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小江大哥的同期同学, 那时在杭州《民国日报》任总编辑,一个报馆的总编辑家里,当然有很多书的。小江听他说要借书给我们看,兴趣也来了,放下手里的书,开始和他聊天。 果然,这次以后他每次来江家都给我们带书来,慢慢 地我也和他混熟了。他姓胡,我们叫他胡大哥,因为他的皮肤特别黑,我们又给他取了个绰号“ 老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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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的世界比校内可大多了,一如教科书无法跟图书馆相比。虽然许多人都会对你说,你什么都不要管,不要看,也不要问,先考上好学校再说。但这是我从小到现在都最讨厌听到的一句话,一个人没有出息,自私自利,眼光浅短,夜郎自大,自欺欺人,变成社会的负担跟祸患,却依然自鸣得意,有可能是从“你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考学校”这一句话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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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教科书虽然读过,也不记得,教育制度要求的,就是记问,到了药考试,就实在很苦。什么都要记,应该也是教科书不可能多而且厚的原因,一点点玩意儿读来读去地读个不停,真受不了!一个人吃饭,要是规定一小口要咀嚼五百下才能吞咽,我想宁可饿死的人一定不少,然而精神食粮居然任其成为恶心的东西,高材生就是不怕恶心的人,这个问题至今也无人顾及,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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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中国吹嘘出来的公共形象,我于1943年7月也曾记录了自己的看法: ……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要维护政府的脸面,在中国这是一个传统。 ……应该了解中国存在两个习惯:其一,政府垄断了组织,一切组织都必须以某种方式在政府的统治下开展活动,否则将被认为是政府的对手而会视为是危险的。历史上的非政府组织只有秘密组织和商业行会。……其二,在中国,批评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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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家的小姐在衣襟上绣了一片花出来招摇,明天那家太太一定会穿上漫花的旗袍出来,把她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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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关系微妙,难以进行非黑即白的判断。有时,他对她格外的“坏”以达至控制;有时,她对他格外的“好”以达至控制。就这样,以给予的方式剥削对方,就像鸟想把天空交给尾鳍,鱼想把海洋交给翅膀,最终死于彼此的慷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