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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陷阱之一,就是只存有对事物的感觉,却不了解原因。当理智成熟到足以了解它的来龙去脉时,内心受到的伤害却已经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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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们不爱的人对我们的爱只停留在表面,很快就会挥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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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把幸運幣扔了?」 「我不再需要它了,因為好運發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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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缠住我的胳膊,走到我前面,凑上前来,脸离我只有几公分,一只手指放在我脸颊上。“你可以不管动物的死活。动物会受到照料,只是时候未到,生意就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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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相当温暖,我们把车窗降下开着车,让熏风轻拂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现在,我回味那一天,回味那阵清风。让当时的记忆奔流于你的唇舌吧。大声说出来吧,没有人会聆听的。说出“太阳”、“酷热”和“日子”。闭上你的眼睛,回忆那个时刻,那温暖的粉红色日子,露西就在我座位旁边,车里充满了她的声音。好好回忆吧,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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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吉尔把一个人的一生比作是走过一条窗户紧闭的过道。“每当你到达一扇窗的时候,都会有一只未知的手把它打开,那些从窗里透出来的光,只有在过道尽头的黑暗的对比下才会显得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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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缠住我的胳膊,走到我前面,凑上前来,脸离我只有几公分,一只手指放在我脸颊上。“你可以不管动物的死活。动物会受到照料,只是时候未到,生意就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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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越来越短,与流行有关,与印刷与包装有关,与利益有关,与浮躁心态有关,也与那些盗版影碟有关。从苦难的生活中(这里的苦难并不仅仅是指物质生活的贫困,而更多是一种精神的苦难)和个人性格缺陷导致的悲剧中获得创作资源可以写出大作品,而从盗版影碟中攫取创作资源,大概只能写出背离中国经验和中国感受的也许是精致的小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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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93)自大和脆弱交织的人的思想,喜欢构建宏大的、包罗万象的理论——这是在神学领域比在科学事业中更常遇到的一个缺点。但解决方法通常需要完成既普通,看上去不高大上,且与实际相反的工作,即把适当的分类等级划分到不同的意义和因果范畴中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构建一种基础更牢固的普遍性,无需从根本上对黏土属进行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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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关洛之学与王安石新学是共同根植于北宋中前期的古文运动和儒学复兴运动的两条趋向迥异的思想路径。换言之,虽然同为“内圣”与“外王”坚固的思想系统,但无论在思想的结构和宗旨上,二者之间都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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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把知识分子见于文字、形于语言的一部分表现,当作一种“抒情“看待,问题就简单多了。因为其实本质不过是一种抒情。特别是对生产对斗争知识并不多的知识分子,说什么写什么差不多都像是即景抒情,如为人既少权势野心,又少荣誉野心的”书呆子“式知识分子,这种抒情气氛,从生理学或心理学说来,也是一种自我调整,和梦呓差不多少,对外实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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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胜古迹中,引得游览者万人齐凑前来拜谒以及相反待遇的分为两种。金阁寺、永观堂、下加茂的神社是属于前者,而像诗仙堂、三千院、修学院等可以列入后者当中。名胜古迹的庸俗化就像看古董店的古器皿一样,艺术家的作品也跟名胜古迹同样遭遇,再也没有比大众喜欢更能伤害作品的品味了,作品的品味只可以依赖有限的极少数人的理解与同情才能守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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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每只开辟空中之路的飞鸟 不是无量的快乐世界,被你的五感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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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中国会起第二次的义和拳,如帝国主义的狂徒所说;但我觉得精神上的义和拳是可以有的,如没有具体的办法,只在纸上写些“杀妖杀妖”或“赶走直脚鬼”等语聊以快意,即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变相;又对于异己者加以许多“养狗洋奴”的称号,痛加骂詈,即是搜杀二毛子的老法子;他的结果是于“夷人”并无大的损害,只落得一场骚扰,使这奄奄一息的中国的元气更加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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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中国会起第二次的义和拳,如帝国主义的狂徒所说;但我觉得精神上的义和拳是可以有的,如没有具体的办法,只在纸上写些“杀妖杀妖”或“赶走直脚鬼”等语聊以快意,即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变相;又对于异己者加以许多“养狗洋奴”的称号,痛加骂詈,即是搜杀二毛子的老法子;他的结果是于“夷人”并无大的损害,只落得一场骚扰,使这奄奄一息的中国的元气更加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