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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钟的发明和在所有社会成员中的实际运用推广,对时间从空间中分离出来具有决定性意义。时钟体现了一种“虚化”时间(empty time)的统一尺度,以这种方式计算,便可精确地设计每日的“分区”,比如,对“工作时间”的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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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斯韦伯有与此相似的看法,一方面,他十分欣赏德国官僚主义的国家,另一方面,他又批评它是德国资产阶级软弱性的文化根源。他嘲笑德国的头衔制度,讥讽甚至大学生都有贪图保险的思想,批评他们只从事讲台社会主义式的改革活动。韦伯之所以这样说,是由于他把这些现象也看成社会官僚主义化和资产阶级软弱性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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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具有各种技能与能力的人,却只需要重复地完成少数几种高度简化的任务。人们无法在工作中发挥与展示他们作为人的能力,而被迫压抑自己的人性,像机器一样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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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可以用来代表人在生活的各个领域中的勇气:他是思想家、学者、诗人、艺术家、科学家、政治家、探险家;他是个身体上的巨人,更是个心灵、智力和精神上的巨人。用不着歌利亚的头来提醒,他也可以成为人的勇气的象征,成为战胜比歌利亚重要得多的敌人而取得胜利的象征。 大卫必须是独自一人。他应该像站在以拉古的平原上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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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早期的音乐中最重要的乐器是四弦琴,或者叫四弦里拉。在毕达哥拉斯之前,音乐家们就注意到当几个特定的音一起发声时会产生悦耳的效果,他们调里拉的音直到齐拨两根弦时会产生这种和声为止。然而,早先的音乐家并不理解为什么特定的几个音会是和谐的,乐器调音也没有客观的方法。他们纯粹凭耳朵来调里拉的音,直到处于和声状态为止一柏拉图( Plato)称这个过程为折磨弦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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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牙,我们一起度过了多么愉快的日子。我常想起那次在雷斯维克路上的散步,还记得雨后在磨坊里喝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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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最有趣的角色,便是这种外表看似沉滞,内心却充满了爆炸性情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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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心中苦恼,我曾想走一条捷径,但是细想之后,我对自己说,哦,不行,我不能欺骗自己,我要用一条粗犷的风格,来表现严肃的、粗鲁的,但却是真实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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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生命中我可以不要上帝,但是却不能够没有比我伟大的某种东西,它是我的生命——创造的力量。一个人不在肉体上制造小孩,而在思想上去创造作品,这依然合乎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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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他先是狂热的,敌人从来比他壮大得多,他毫无所有,有的便是他的信念。但他失去战场,他宣告撤退但仍不甘心,弃械而降后他变成一处废墟,他真希望把全部的狂热都塞进一个女人的身体。他有时仍希望自己手上握着的是一把手枪。他逐渐变成他哥哥的影子。而他爱的女孩是他全部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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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毁灭掉另一个人,人类可以变得非常恐怖。 恐怖到乐意先毁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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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好像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台湾人是很勇敢的,周遭的人不约而同往尖叫处走去,然后带回更多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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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ignorant fools are allowed to read the Bible in English --They cite God's word to justify their cr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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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尔的丈夫还活着,但是他罹患阿尔茨海默症,已经不认识她。人会因为各式各样由小至大的失落而痛苦。你会遗失钥匙、眼镜或失去童贞。你可能会昏了头,丧失良心甚或理智。你会搬出自己家,住进可提供协助的机构,会有子女迁居海外,或是,你必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配偶逐渐进入痴呆的状况。失去,不仅限于死亡,而哀伤是灰暗的情绪,会以各种形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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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一个人最糟糕的那一面也是他最真实的一面,而难就难在人们总在木已成舟之后才能认清自己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