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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直接说出口,但这世上就是有一种越是不能说出口就越让人感兴趣的恶意和阴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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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同学开始背上了过厚的防备。那些人在心里默念:不要看不起我,不要看不起我,不要看不起我。 他们做出一副毫不羡慕的样子,或者露骨地说出“行了行了”这样的话,总想着要先发制人,看透别人的底细,从而进行自我防卫,不断地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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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要创新,他的大脑中必须事先储存一些合适的信息,他必须拥有一个储存现有思想的银行,在其中选择有利于创新的现有思想。而且,只有一种信息的库存是不够的,要有一系列、编有索引的信息库存。他需要一种方法,帮助他在正确的地方找到正确的信息。 这就是记忆术的终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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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延长主观时间……每到年底的时候,人们都会感叹,我这一年的时光都跑哪儿去了?……怎么延长呢?……就是要多记一些东西。按照时间顺序,给我们的生活里多增添一些标志性的事件,让自己对时间的流逝更敏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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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待在那里,望着在夕阳映照下尘埃中扬起的闪光麦茬,她想,她得继续努力别再去想什么了,她坐了下来,手指在粗硬的麦茬中搜寻着泥土。阳光快要消失了,而橘红色的霞光已呈现出几缕湛蓝色,在那个高度,一眼望去的地平线是圆的,这是她唯一能想的事。地平线呈环形,就像奔驰地马群形成的圆圈一样,不断变化着无限地膨胀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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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永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只是,某些原因,你不能明白,我没有坦白。或者是遇见时,恰好你笑了,或者是你皱眉了。所以,我爱了,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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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爱就是好的,善良就是伟大的,宽容就是应该的。 背叛、仇恨、冷漠、欺辱、戕害、排挤,明明都生生不息地扎根在空气里,伪善的布道者一手翻着《圣经》,一手沾着鲜血,他们那些没有真正通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你跪倒在善的大旗下,一边忍着流血,一边宽恕别人对你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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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天性是,对待他人的幸福总是漠不关心,而一旦闻到不幸的味道,那比馥郁花香还吸引他们的精神鸦片会调动起他们每一根纤细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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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螺旋状地向上发展,不知道今天的许诺是不是有着和很久以前苏小小关盼盼崔莺莺一样的心情。她们隐忍而决绝地低垂下眼睛,用眼泪映出月光的白,不知道该去问谁,他究竟是不是爱我的呢。 一生何其短暂,与其在后悔和反思中度过,不如和喜欢的人抱在一起死磕。因为我爱你,所以那些难过和痛苦我也不是不能全部照单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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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妃曾经对他说许多有名的谋士,无一不是在主公们的危机时刻,以一种力挽狂澜的姿态,彻底击溃上位者的心理防线,成为对方最信任之人,从此一步步登向高处。赵太妃说,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心术,这种心术的可怕不在于如何夸大事实,而是即使不是这种事实,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和效果,这些谋士也会让这件事变为现实,彻底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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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更愿意认为自己是平衡两者的中间派。他身上兼具火金派和土水派的特点―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的。当在外面的世界探索冒险之时,他告诉自己要偏向火金派,满怀热情并且勇于行动。而在潘达利亚,在青山绿水间,在巍巍山峰下,在—个大多数居民都安享着幽静生活的地方,土水派的哲学似乎更为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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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段岁月——我们被奴役的岁月——已经成了一道烙在我们灵魂之中的伤疤。也许这道伤口只有溃烂的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痊愈。——祝踏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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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欢呢。这是寺山修司的〈五月的诗〉,收录在《请赐予我五月》开头的作品。」 她闭上眼睛继续背诵。背得很完美,毫无停滞。 二十岁,我在五月诞生。 我踩着树叶,呼唤青春的树林。 现在这时候,我在我的季节入口, 腼腆地走向鸟儿们, 试着挥起手。 二十岁,我在五月诞生。 很适合清爽的窗外景色。我一点也不懂诗,不过我感觉刚才那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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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是会在不同的情况下表现出不同的性格,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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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也是一个妄想,所有妄想当中最壮观的一个。白种人相信,发自内心地相信,夺取这块大陆是他们的权利。屠杀印第安人。发动战争。奴役他们的兄弟。统统都是他们的权利。如果天下还有一丁点儿的公理,这个国家就不应该存在,因为它建国的基础是谋杀,盗窃,残忍的恶行。可我们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