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一直喜欢她，他不认为是自己改变了她，他认为是自己选择了她。他爱这个女人，劳拉·瓦莱里，这个近在他身边的安静存在，这个站着的睡美人，这个使他在遗忘和重逢之间来来往往的经常的消隐，他时而遗忘时而重逢的是她的金黄色头发，是她睡醒后也从不见有所改变的丝质身体，是他称作柔情、他妻子的柔情的这种恒定且沉静的潜在性。

—— 《爱》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生活中迈出的每一步，走得都是正路，而你走的是一条错误的路。眼下，看看你吧，嘴角还粘着血沫。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次审判吗？如果你没躺在这里，我的妻儿将会过上沿街乞讨的生活，你也会把我的摩托车卖了，换来六把不走运的纸牌和几瓶家酿的劣质酒；如果没躺在这里，你现在肯定已经在河边的一个赌博帐篷里啦。”

—— 《别人的房间，别样的景观》

上令黃珦傳旨諭靖等：“到軍前日，傳語大金皇帝：‘謝遠遣使人到闕，兩朝信好累年已著……’須與卿等到日，但子細奏知。” 靖等云：“領聖旨。” 靖等云：“奏稟去年歲幣。”上又令珦傳旨：“今年來要去年歲幣，極無名。待將金帛爲賀功犒軍之禮。”靖又再三奏，上不許。又再奏告，上遣珦向再諭靖等與去年歲幣。 靖等歡欣，不覺踴躍。

—— 《三朝北盟会编（附索引）》

我们的有利条件之一是有许多与苏联暂时搁置下来的谈判。其中一个是军备控制问题谈判。另一个是柏林协议。军备控制问题谈判相当复杂，和（十九世纪中叶）英国首相帕默斯顿勋爵所描述的一个叫做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的欧洲问题类似。他说只有三个人懂得这个问题。一个死了。第二个在疯人院里。他是第三个，但他已经忘了。

—— 《基辛格谈基辛格》

穷困倏然显现，它并不丑陋难看，而是穿着朴素，温和的可以忍受；它的嗓门一点儿不吓人，它身后并没有拖带着绝望，也没有拖带着幽灵和破衣烂衫；不过它叫人再也别想那舒适的日子和往昔的生活习惯了；它把傲气一步步销蚀了。然后来的是狰狞可怖的赤贫，对衣衫褴褛毫不在乎，把人类的一切感情都踩在脚下。

—— 《家族复仇》

尊重是一道栅栏，既保护着父母，也保护着子女，使父母不用忧思，使子女不用悔恨。

—— 《家族复仇》

光能理解别人写出来的东西而不能把自己心里蕴藏的情感或意思，清晰明白地用文字发表出来，那还没有具备现代国民的资格。了解是＂知＂的工夫，发表是＂能＂的工夫，＂知＂和＂能＂应该并重的。在看书或读文的时候对于别人构思的程序，布局的先后，文法的组织，修辞的技巧，当真能够了解的透澈，耳濡目染，浸润久了，慢慢地自然而然地就会得心应手培养成自己的发表能力。

—— 《苍洱之间》

中国人对于这样的一个中国，除了玩弄一点文字游戏外，实在是无事可做、无计可施，无可奈何之外还是无可奈何。但既然大家都无可奈何，那么有点文字游戏也就聊胜于无。……《新时代的长征》： 贪官不怕吃喝难，万席千宴只等闲； 鸳鸯火锅腾细浪，山珍海味加鱼丸； 桑拿洗得周身暖；麻将打到五更寒； 更喜小姐肌如雪，三陪过后尽开颜。

—— 《将错就错》

虽然加勒特对失去如此多的历史感到痛心，但他也认为这种破坏反映了这座城市的基本特征。“亚特兰大一直在向前走，”他说，“它从来都不像萨凡纳或查尔斯顿似的，是个花前月下的城市。它总是有一种更像瑞德·巴特勒的态度，而不是艾希礼·威尔克斯的那种。”

—— 《阁楼里的南军》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 《Zhuangzi》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 《Zhuangzi》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 《庄子注疏》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 《庄子注疏》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 《庄子今注今译（全三册）》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 《庄子今注今译（全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