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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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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年我幾乎每天看電影,有時甚至一天看兩場,那時候電影就是我的世界,一個與我的四周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我覺得在銀幕上看到的世界更有分量、更充實、更必須、更完美,而銀幕以外的世界卻只是零散的東西隨便混一起——我的生活的材料,毫無形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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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的基本义务是使用一切可用的手段技术,包括一些需要谨慎使用的手段技术,将事实从猜疑中区分出来, 将谣言从真相中剔除出去。讽刺的是,一些民族志研究者总是按部就班地依赖于线人可能存有问题的个人回忆——一些线人会有遮蔽真相的理由, 而几乎有人都会受到人类记忆本质弱点的限制——从而拒绝使用同时期的档案,认为它们不可靠或者不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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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他说出来了,不知怎么的,连续性就没有打断。不是由于你的话有人听到了,而是由于你保持清醒的理智,你就继承了人类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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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法既要实现惩罚犯罪的保护机能,也可恪守保障罪犯人权的保障机能。 一次犯罪不过是污染了水源,而一次不公正的司法却是污染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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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先对所见所闻形成短期记忆,然后在几分钟到几十分钟后(具体时长因人而异)将其转化为长期记忆。这套机制一旦崩溃,记忆便只能维持几分钟到几十分钟。若在人生中的某个节点陷入这种状态,余生便无法留下任何回忆,只能记起记忆机制崩溃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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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故人的记忆条而非空白的记忆条插到新生儿身上,算轮回转世吗? 我没能找到答案。但我也不需要答案。 因为找回家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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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都不想跳河,还不是想后头那个不肯耳我的人来搭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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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子,就是给蒋少祖写信来的那一位,她希望结识蒋少祖。她是那种在革命底潮流里流浪过的、糊涂的、但美丽而敏锐的女性里面的一个。她底女性的才能使人原谅她底一切愚顽。她底美丽浪漫使人们把她底小聪明当做无上的革命的智慧。人们可以看出来,在她底身世里,是有着无数的痛苦的,但由于反省能力底缺乏,她轻易地便忘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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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我的家庭关系不谈,由于我的作品产生缓慢,由于其独特的特性,我便不能赖文学以生存。因此我成了一家社会保险公司的职员。现在这两种职业绝不能互相忍让,绝不会产生一种共享的幸福。一个中的最小的幸福也会成为另一个中的莫大的不幸。如果我在某天晚上写下什么好东西,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就会继续激情中烧,什么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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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提到项安世先行雇人到汪逵家所抄的《六一集·跋》,或是指欧公文集《居士外集》中的“题跋”之类的文字——《居士外集》中“杂题跋”总不过二卷,而这里称十卷,乃手书文稿以一帖或两三帖为一卷来计算;这些文字是否传抄借到,尚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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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清谈常常分为主客双方,先由“主”陈述问题或原理,叫作“叙理”,然后由“客”进行诘难,再由主答辩,叫作“一番”。每经这么“一番”,便把问题向纵深推进了一步,所以能够发难,提出问题,是清谈走向深入的关键,需要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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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如果不注意卑微者的痛苦,他们的反扑将是非常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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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觉得<<红楼梦>>真的有点像佛经,在现实世界里让你觉得痛苦的东西,一定是最后能让你领悟的东西;让你受尽折磨的那个人,恰恰是你宿命里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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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释教录》十五:圣贤集传阙本目录,《修行方便经》二卷亦然。云:“《修行方便禅经》,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单本)。右此《修行方便经》。详其名目,与《达摩多罗禅经》合是同本。而彼《禅经》亦名《修行方便经》。是东晋代觉贤所译,佛大先造。先,罽宾人也,觉贤之师。贤与支谦相去一百四十余年,恐佛大先彼时未出,配为同本,或将未当,故为斝(斟与?)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