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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中的博子)她拒绝遗忘,也无法遗忘。这无疑是一份不能忘记的忠贞的爱情,但在精神分析的视野中,忘我的他恋,同时也是强烈的自恋。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人们坠入情网,感到自己深深地爱恋着对方的同时,人们也爱恋着恋爱中的自己和自己深切、沉醉的爱;同时,恋爱中人在爱人那里获得的正是某种终于完满的理想自我的镜像。就自恋而言,没有比恋人的目光更好的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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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患眩晕的男人爱上了一个梦幻般的女人,共同梦幻般的气质是他们走到一起。柯蒂斯爱上玛德琳,其心理基础是他对死亡的迷恋。自从他患上恐高症以后,他就一直受着死亡的诱惑,而抗拒这种诱惑的消极态度,便是爱上死亡。这就像是自己从恐高症中解脱的最好办法不是别的,而是干脆跳下去来一次破罐子破摔似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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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叙述者和受叙者这两种视点的相遇交汇打开允许时间‘错位’的一个缺口:我在现场(旁观)看见的是叙述者在我以前已经(亲眼)看见过的。在书写叙事的情形下,我是间接地看见,在影片叙事的情形下,我是‘直接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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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提出异议,理由是,不少影片,尤其是“无声”时代的不少影片,不借助词语而展现一个复杂的情节,将一些曲折变化安排得有条有理。最著名的例子是1924年摄制的德国影片《最卑贱的人》,这部片根基本没有字幕。(其实有一幅字幕,没有它,结尾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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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与他们同时代的那些好莱坞的电影人的经历一样,华纳四兄弟——萨姆、杰克、哈里以及阿尔伯特——从一个乡村小镇到灯红酒绿的电影世界的经历也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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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高成本的电影要想收回成本,必须在美国的电影市场上进行有效的发行。这一规律在今天仍然适用。 实际上,外国电影几乎不可能在美国获得有效的发行,以至于许多人认为,这事实上是一种特殊的美国式的电影配额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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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宗教体验是人类对于所感知到的终极力量的回应,涵括了思想、行为、意志和情感。这种回应是独特而强烈的,情不自禁的。而宗教是围绕着对终极力量的体验和信念构建起来的一种生活方式,通过神话、仪式、教义和道德行为来寻求力量的调和,也常常试图以直接的神秘体验触及这种力量。宗教语言则是在宗教体验和宗教活动中所使用的一整套复杂的语言,包括神话、祈祷、劝诫和悔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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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天空永远那么蓝,那么深,以至于在高原阳光的穿透下,从残垣断墙之顶翻滚而来的巨大云块白的像耀眼的发光体。而那些还未倒塌的高墙犹如按一种永恒固定的样式伫立的碑群,阳光正在它们沉甸甸的身躯上找寻流逝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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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世界结构的理论是:以须弥山为中心,统一日月下的四方天下为一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为一个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一个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才为一个大千世界,此大千世界便是释迦摩尼的教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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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佛经的人说,如果你视自己的上师如佛,你将证得佛果;如果你视上师如菩萨,你将成为菩萨;但是如果你视上师如凡夫,你也将永生停留在凡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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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精确地说,“支配”即意味着此一情况:“支配者”(单数或多数)所明示的意志(“命令”)乃是要用来影响他人(单数或多数的“被支配者”)的行动,而且实际上对被支配者的行动的确也产生了具有重要社会性意义的影响一一被支配者就像把命令的内容(仅只为了命令本身之故)当作自己行动的准则。从另外一端看来,此一情况即可称为“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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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民主制的行政,其存在是不稳定的。随着经济分化的出现,行政职务即可能落入有产者的手中。其原因并不在于他们有过人的资质或专门知识,而只是因为他们有“余暇”兼职性地来处理行政事务,报酬很低或根本是无偿的。对那些被迫要工作以维持生计的人而言,这种兼职就意味着时间一一换言之,收入一的牺牲,劳动的强度愈是增加,这种牺牲即愈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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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医生于大正元年(1912)成功地利用蜜柑的落果制造出了柠檬酸。然后,为了被剥夺工作机会的北荣居民,在北荣部落里建立了一家生产柠檬酸的工厂。从业人员中的半数都是从北荣雇用的。这家工厂至今依然还是部落中唯一的小企业。为了歌颂酒井先生的功绩,人们在综合中心前面建立了一个表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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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士人的悲剧性在于他们参与社会国家管理的过程,实际上就是驯服于封建统治权力的过程,最后必然形成普泛的依附性,只能用划一的思维模式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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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带回家实验。我注意到,有些词,特别是人名、地名,比如“贡布雷”“莱奧妮姨妈”“盖尔芒特”等,瞥见后就像吞下了几粒安眠药。很好,但这还不够。我需要药效更猛的。继续读,我的确找到了。终结失眠的特效药来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小玛德菜娜。 那该死的一页纸当场把我搞得不省人事,“昏迷”了几个小时。就连现在,想到这词我又要ZZZ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