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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必须遇到问题。如果他们没有,那就不会有故事,不会有探索,不会有需要克服的困难,不会有有待解开的谜团,不会有需满足的欲望,也不会有要打败的敌人。此外,在法语文学传统中,中心人物往往存在这样一种独特类型的问题,以至于他们被称为“问题英雄”(男女主人公的状态和社会地位岌岌可危),甚或“反英雄”(牛津大辞典定义其为“完全不同于常规英雄”的主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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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很多世面,但在她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事情能按照她的意愿做到头,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享受过。她清除了人们对她这个人可能会产生的某些看法,她也曾爱过男人,有过性的乐趣,突来的拥吻,狂乱的高潮,她快三十岁了,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一张贪吃的嘴,一颗燕子般的心,而今天晚上,对她而言,某种东西已经结束了,她却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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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你出生前,你血液中最隐秘的欲望已经存在,一切也都被告知,那么俄狄浦斯是什么呢,我们所有人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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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松鼠,以为自己在向上爬,其实是笼子在滚动。我在想:俄狄浦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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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通常是單一的空間裡,有時(然可惜太少了)一個「細節」吸引住我,讓我感覺它的存在便足以改變我的閱讀,一新耳目,在我眼中像是見到一張新的相片,具有更優越的價值。遣個「細節」即是刺點(刺痛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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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村,重要的是不光是自己曾经是硬汉,还要会把儿子教育成硬汉。父亲们通过儿子们来加强自己的男性身份,把自己的男性价值传递给他们。因此,我父亲也将要这样,要把我养成硬汉,这事关他作为男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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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体是生,精神是死。物质是存在,理智是虚无。而思想绝对的秘密或许就在这份从未被遗忘的渴望里,渴望在绝然迷醉中重新与物质融为一体,渴望回归极尽具体乃至抽象的具体中。所谓生命或许正是这种过渡,这种悲剧性的、不稳定的情形,这个结,这个从虚无到虚无的演进线上移动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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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是节奏。理解美,便是成功让自己的节奏与自然的节奏相合。每件事物、每个存在都有它独特的印记。它身上带着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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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愧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如果你为她做了什么事情,她就会无限地感激你。这实在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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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全家回了希腊,八岁时才返回美国。听说我刚上学时不会说英语,只会说希腊语。但语言障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语言不过是一堆符号。无论在哪里,人的情感本质上都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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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利益在哪里受到威胁,直觉之灯就在哪里发光。直觉把它那微弱而摇晃的光投射在我们的人格上,投射在我们的自由上,投射在我们在整个自然界中的位置上,投射在我们的起源上,也投射在我们的命运上,但是,它仍能穿透智慧留住我们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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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大厅,彩绘玻璃投映出一个浓郁色泽的世界,在那里,光影阴阳叠错,明冥难分,生活持续发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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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认为电影就是影像的艺术的人来说,声音的出现是一个灾难性的事件。巴赞强调,电影的首要认为是反映现实,因此声音的出现标志着电影的巨大进步。他不得不采取这样一种立场,即认为从逻辑上讲电影不应该有任何剪辑。但戈达尔很明智地看到,这个立场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摄影机的摆放本身就是一种剪辑。现实不是简单地自动呈现到我们面前的,它是通过电影的某种具体的叙述表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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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历史是一群相貌平平又热衷于性的男人如何让令人断肠的美女围在身边的计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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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最有趣的角色,便是这种外表看似沉滞,内心却充满了爆炸性情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