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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良心的人,在僵化作风盛行的机关工作会四处碰壁,苦不堪言。用做人的良心对待工作,在机关里只会干得头破血流。你必须用国家的逻辑行事,在一定程度上必须变得冷酷无情。机关是这种人才能生存下来的世界,环境厅也一样。尽管这是常理,山内却为此痛苦。作为一个纯粹的人而痛苦不堪,他苦苦思索,如何改变这种状况,困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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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败北,或许迷失自己,或许哪里也抵达不了,或许我已经失去一切,任凭怎么挣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许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废墟灰烬,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人把赌注下在我身上。"无所谓。"我以轻微然而果断的声音对那里的某个人说道,"有一点是明确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寻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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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目睹的光景,不过是现实世界极小极小一部分。我们习惯上认为这便是世界的世界,其实并不是的。真正的世界位于更深更暗的地方,大部分由水母这样的生物占领着,我们只是把这点给忘了。你不这样想?地球表面三分之二是海,我们肉眼所看见的仅仅是海面这层表皮,而表皮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们还基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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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征询别人的意见,不事先告诉别人将要做什么,不向别人吐露心声,上自她母亲,下至用人,概莫能外。在大事小事上,在对待她爱的人和她恨的人时(爱与恨都同样发自心底),蕾切尔小姐总是坚持自己的行事方式,是喜是悲全由自己。我一次又一次地听见夫人说过,“蕾切尔最忠实的朋友和蕾切尔最险恶的敌人,说穿了,就是蕾切尔自己”。 p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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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松石色里有矛盾:它是蓝的又是绿的,就像马,既能温和也能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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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不是炼金术。它是一种微妙的化学。不是从虚无中创造,而是从某种东西中创造。如果你不考虑遗传的影响,你就会碰壁。但是如果把遗传看成一切就更糟。那会引向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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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是讲条件的,你以为只要放下就能自在,即时可以悠然见南山?没有本钱,哪里可以这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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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是过去的,气韵却是现在的。(‘The material is then, but the mood is now');倒过来也是可以的:素材是现在的,气韵是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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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寒星似的眼神天生是无字的故事,藏着依恋,藏着叛逆,藏着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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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先是提倡享受高潮,后来又提倡假装高潮,美食界似乎也有这样的趋势,为了自己日益衰弱的制造快乐的功能。 从法国美食节目中千篇一律的闭目凝神吸取香味的做作表情,到日本美食节目里男女老少只要嘴巴碰到吃的就大呼“oishi”的夸张动作,我们大家也都开始投身于假装高潮的活动中。 因为这个世界,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而虚幻的快乐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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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阵喑哑诡异黑白无声的睡眠里骤然醒来,乍乍听见话筒里Y熟悉然而又被时间冲刷洗白了一层的声音,感官霎时在梦与现实,即下与过往间莫名所以地穿梭跳荡,整个世界仿佛要在重重的吊诡中迸裂爆炸。一股惊集的眩晕袭来,一种迷路的感觉。 诗总给我一种在几个被神秘地切割开的世界中逡巡照不出路的恐慌,一种迷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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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属于一个逝去的时代。迟疑、温吞、彷徨、臆测、隐藏、躲避,在最冷的空气里压抑着最炽热莫名冲动的那样一个时代。 诗属于一个逝去的时代。那个时代雾色茫重,大家在雾里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周遭。永远有无数神秘角落拒绝被明白描述,于是只能用诗,用晦涩中颤动着心悸的诗,来勉强寻寻觅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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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啥叫文学体验呢? 契诃夫有一篇小说《带小狗的女人》,里面写一对偷情的男女,两人上床之后,男人吃了一块西瓜。文学史课会讲契诃夫短篇小说的成就,文学评论会讲这个细节呈现出一种真实性。 文学体验可能会关注那个西瓜:为什么他在“贤者时间”吃一块西瓜呢?他就不能吃点儿橘子啥的?西瓜那么多汁儿,滴在手指上多黏啊——可能偷情也是这样黏糊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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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你喜歡某一樣東西,縱使他會錯意了,也證明他曾用心地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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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說自己適合獨居的人,只不過是未找到一個想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於是才編一個孤傲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