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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黄溥《闲中今古录》有一首民谣,写明末社会乱象:“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遍打,不反待如何?”而王亶望生当清朝极盛时,擢大吏,为世臣,虽由内地再赴辽远荒凉的甘肃,但邮路通畅,驿马往还,与京师联系频密,诚可谓心怀魏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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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杜布纳实验室(一位物理学家)问我们是如何获得建造加速器资金的,我告诉他我们在项目上获得经费的合法途径。“我不是这么理解的”,他说,“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们)获得加速器的方法是说俄国有一个1000万电子伏的加速器,而我们需要一个200亿电子伏加速器。这是你们的方法”。“些许相似吧”,我说,“那你(们)是怎么拿到钱的?”他说:“用同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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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实验室的系统性表现出美国长期以来对于竞争、分权和多样化的理想。实验室科学家、项目主管、委员会委员和国会议员再三呼吁自由放任的竞争原则,这是确保科学和技术进步的最可靠也最有效的途径。原子能委员会同样支持实验室的地缘分散化和行政权力下放,并以此将科学资源和政策决定从中央政府转移到地方科学家和代表身上。这也体现了美国人传统上对遥远的中央政府长期保持谨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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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塞维茨的不满,和德国军事专家阶层——英美战略家的终极权威来源——的评价,都在现代战略研究中给哈布斯堡王朝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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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有过殖民历史的国家中,我们要问的问题都很直接:社会应如何疗愈让许多原住民社区遭受苦难的代际创伤?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消除我们的过去加诸他们身上的模式?有些人在这样的质询面前可能会退缩,畏惧于愧疚感带来的不适。事实上,这并不是共同愧疚的问题,而是共同责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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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美国的印第安保留地和澳大利亚的原住民社区一样,加拿大原住民社区里的自杀、自残、暴力、焦虑和抑郁比例也很高。普通公民对许多年轻原住民在进入青春期之前经历过的各种逆境毫不知情,也难以想象他们亲眼看过了多少所爱之人离世,承受了多少虐待,感到有多绝望,被自我厌恶困扰到什么程度,以及在追寻生命的自由与意义时,面对着多少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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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没通之前,我只开车回过老家一次。在翻越泥巴山一个被大雪覆盖的山坳时,我车子的两个车胎被早已等候在路面上的钉子扎爆,歹徒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彝族男人把脸凑到车窗内冲我喊,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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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一般来说,ICU里的病人更严重些。我将这个网页截图保存了下来,像保存隐秘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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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直觉得自己能活到90岁,只要不乱花钱,目前的存款足够活到那个时候。 存款虽然给了我安全感,但事到如今,我又觉得以前该多花点钱。比如,该把工作量控制在最低限度,努力学外语、锻炼身体,充分利用时间而非金钱,等等。 然而,没人能知道自己的死期。就算到了现在,我也没法掌控自己的死期,依然会买打折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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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川女士又来探望我了。人际关系还真是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彼此住得近或住得远、其中一方工作顺利或不顺、生病或是衰老,只要些微变化,就会影响两人的相处氛围。 人与人的关系不局限在男女、女女、男男之间。也不只有恋爱、密友等关系。我此刻感受到一种轻飘飘的幸福,觉得彼此从未远离、缓慢保持自转公转的关系也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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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一件事只求快,就代表了你已经在关心下一件事了。这种行为上的求快,恰恰在掩饰着自己不愿投入和思考的懒惰。 而且有人还嫌能产生共鸣的作品太少了。这不是正常的吗?如果世上所有的作品都能让你共鸣,还不得吵死你啊?其实不如说正是那些让你看后、听后无感的作品,才给你带来了难得的感官与心灵上的缓息。因为每天狂轰滥炸似的被动接收,你是躲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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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更好吃的食物和更好听的歌,同一份食物和同一首歌,对其更有兴趣、更喜爱的人就会获得更多的欢乐。 兴趣浓厚者才能浓厚地享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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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学习,是个人在日常经历中,对生活和社会进行更深入的发掘。 第二种学习,是通过阅读有益的书籍,而增长知识,并且扩展理解。 第三种学习,是通过与他人进行有益而愉快的交谈,从而强壮身心;可以谈的东西很多,包括旅行见闻和历险经历、读书心得、新获得的知识以及新认识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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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必需品是‘勇气’‘想象力’和‘闲钱。”这句话出自著名喜剧大师查理·卓别林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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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欲望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必需品。可以说,欲望驱使经济的运行,牵引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