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是个体层面最善意的行为,也会导致系统层面意想不到的后果,这是长期以来被公认的。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决策挑战仍然存在。首先,与以往相比,我们的现代世界中存在更多相互连接的系统。所以,我们遇到这些系统的次数更多,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它们会带来更大的后果。第二,我们仍然试图凭借对因果关系的天真理解来解决复杂系统中的问题。
-
people typically spend 55 minutes a day "looking for things they know they own but can't find."
-
只有当我们培养自爱和自尊的时候,我们才最有可能变得富有同理心,并且去爱他人。 When we cultivate self-love, when we cultivate self-esteem, that’s when we are most likely to be empathic and to love others.
-
(7)若A~B,则|A|=|B| (1.19)
-
一位心不在焉的倾听者,比充满敌意的倾听者,对共同体验的破坏性要大。尽管乍看起来有违直觉,但当我们与朋友或伴侣分享意义重大的记忆、事件或梦想时,我们宁可对方有消极的反馈,也不希望完全没有反应。因此,对于陷入困境的关系,语言同步性特别具有价值,尤其是在艰难的对话中。在一段关系紧张的交流中,如果能模仿对方的说话风格和举动,就更有可能倾听彼此,更有可能解决问题。
-
大约一个世纪以前,社会学家们被划分为宏观层面分析(将社会看作是一个由各种制度组成的整体)和微观层面分析(聚焦于社会中个体的生活经验)。这种区分至今仍然存在,现在社会学家们认识到两者之间的紧密关联,更多的研究者将其研究集中在两种路径之间的群体一一社会阶层、种族、宗教或文化群体、家庭,以及以性别或性取向划分的群体。
-
GitHub 不是特例。在它之前还有GNU,有Linux这样的自由软件社区,也是大家无私分享。而且这些人还特别强调“版权”,但他们说的版权不是为了保证自己赚钱,而是为了保证软件的一直是自由的——你用我代码可以,但是你必须继承我的版权,而我的版权是为了确保这些代码继续是自由的。
-
即使在正常的关系中,我们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发现投射性诱导。在通常情况下,人们会诱导那些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以某种方式行为,这种方式会增强他们的异质性自体。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允许自己“被利用”健康的互动建立在互惠互利基础之上,其中,关系的增强是一条双向的通道在病态的互动中,通常只有一个人得到好处,因此另外一个人最终会感到自己被利用了。
-
从来没有“无模型的元模型”,所有模型都有特定的基本结构,以及用于拟合数据的一定量的“旋钮”(也就是“参数”)。
-
群体,而不是个体。社会学家强调,要运用社会学想象力来理解个人困境是如何与社会变迁结合在一起的。社会学的视野帮助我们意识到社会背景——从我们的历史时代到我们的很小的社会地位—一影响我们的观念、行为以及个人的困境。 社会背景也形成我们关于什么是或者不是社会问题,以及对这些问题有些什么看法。让我们更深入地来看看这种影响是如何发生的。
-
我们正处于“合成媒体”这个崭新时代的边缘,有些人担心这将把我们带入“现实的终结”。这样的描述听起来或许有些夸张,但毫无疑问的是,在制造虚假新闻的领域,技术创新正在以非常危险的步伐快速向前迈进。各种“深度造假”技术的发展正在生产出极具说服力的“人工合成的音频和视频内容”,这些内容甚至比文本类的虚假新闻更有可能愚弄我们。
-
知晓某一个人性格的形成原因,或者一百个人性格的形成原因,并没法帮助预测第一百零一个人的行为。
-
Jonas,“自由”必须表示一种客观上可辨识的存在模式,即一个执行存在的方式,它是有机体本身特有的,因此被这个类的所有成员而不是非成员所共享:一个存在论的描述术语,它最初只适用于物理证据。 有机体的个体性和自我性将作为生命世界中“一种客观上可辨识的存在模式”的自由与人类liberty意义上的自由联系起来。
-
对自己的心理发展及生活事件保持清醒的头脑 不要把病人的感情往自己身上揽 不要让反移情见诸行动 运用反移情以帮助解释 运用反移情愤怒去理解病人的敌意 检查自己的情感反应,作为了解病人动力学的线索 将移情和反移情结合起来诊断边缘型人格障碍病人自我和客体分离的形象 当体验到互补的反移情时,要寻找一致的反移情
-
生活被剥夺了信任,到处都弥漫着怀疑,并被它无法解决的自相矛盾和含糊不清所折磨。怀着在垃圾的预示下勉强度日的希望,生活步履蹒跚地从失望走向挫败,每一次它想要开始探索旅程时,都会发现那正是它想要逃脱的时候。这样的生活留下的是一连串失败的、被丢弃的关这是全球边疆化的废弃物,这种境况如此臭名昭著,因为它将信任变成幼稚的标志,变成不够机敏并且容易上当受骗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