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却总是以有趣的故事来形容：“人有畏影恶迹而去之走者，举足愈数而迹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不知处阴以休影，处静以息迹，愚亦甚矣。”

—— 《对中国文化的乡愁》

她们的回答，在风格上几乎也是姜變说诗：“难说处一语而尽，易说出莫便放过；僻事实用，熟事虚用；说理要简切，说事要圆活，说景要微妙。”一个有自知之明

—— 《笑场》

我和同班的女同学在大一恋爱，毕业后结婚，生孩子。二十多年之后，早上醒来一睁眼，还是会猛然见到一个老同学在你面前若无其事地走来走去。这种瞬间会有一点点迷幻，不过还是很高兴我们都没有幻化成蝴蝶。

—— 《笑场》

越专业的医生，对身体某一部位或器官的研究就越深入，而难以整体地去理解人本身。我在撰写本书时采访过的很多患者几乎一致表示，专家和家庭医生几乎从未请他们探索过自己的主观生活感受；即使探索了，与医生交流这些感受也是不被鼓励的。在和我的专家同事们谈论患者时，我发现，即使已经保持了多年的医患关系，他们很多人也并不了解患者疾病之外的生活和经历。

—— 《当身体说不》

The change was important not only because it necessitated a rearrangement of the entire house, but also because it radically recast the pattern of domestic life

—— 《Translations from Drawing to Building and Other Essays》

我缺乏活力和持久力。我卑鄙、软弱、一无所有，甚至连匮乏感都已丧失。

—— 《王国》

而校方致的悼词里说：‘她是一个没有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

—— 《往事不寂寞》

后来有人告诉我，听说菜场的人只是用橡皮水管冲掉了菜叶上的血，继续卖给来买菜的人，我并没有那么惊讶。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样的举动并不那么不容易理解；更何况，那时候的人们，对各种非正常的死亡似乎已习以为常。

—— 《往事不寂寞》

您说小脚它裹得苦，它裹得也挺美呢！您骂小脚它丑，嘿，它还骂您丑哪！要不大清一亡，何止有哭有笑要死要活，缠了放放了缠，再缠再放再放再缠。那时候人，真拿脚丫子比脑袋当事儿。您还别以为，如今小脚绝了，万事大吉。不裹脚，还能裹手、裹眼、裹耳朵、裹脑袋、裹舌头，照样有哭有笑要死要活，缠缠放放放放缠缠，放放缠缠缠缠放放。

—— 《三寸金莲》

如果西班牙帝国在和谈方面比在战争上多花费时间，它本可以统治全世界。然而，它过往取得的辉煌使他变得漫不经心，而之前使它立于不败之地的财富也已经流入其他国家。------ 迭戈 萨韦德拉 法哈多《政治事业》1640

—— 《西班牙帝国》

“世界上没有如此卑贱的国家，会默许外国人无休止地侵略自己” ------ Alessandro Tassoni 《团结全意大利人反对外国入侵》

—— 《西班牙帝国》

伊懋可曾提出，在中国，水利工程创造了一种“技术锁定”模式，即由于建造水利工程，繁重而昂贵的区域维护任务拖累了子孙后代，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他们的投资回报多么有限，他们都必须继续进行维护。此外，建造堤坝能缓解自然的不确定性，生活在其保护下的人却容易受到人类不确定性的影响。

—— 《龙王之怒》

站出来破除拘泥于旧传统、漠视学生人性、毫无原则的教育。她倒也并未号召罢课或无视服装和发型规定，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她首先发动一、二年级学生成立“服装规定缓和化讨论会”，通过学生会向校方传达意见。之所以鼓动一、二年级学生，大概是顾虑到三年级学生各忙各的，又即将毕业，不会花精力参加活动。目前开始活动的只有“服装会”，好像接着又要成立“头发会”之类的组织。

—— 《放学后》

隆裕皇太后是慈禧的亲侄女，又嫁给了慈禧名义上的儿子光绪。慈禧临死前，布置了由儿媳兼侄女的隆裕为太后，由侄子兼外甥的载沣为摄政王监国的权力格局。载沣负责内政外交的运作，隆裕则对朝政有一票否决的权利。

—— 《1911》

1908年12月2日，溥仪在紫禁城太和殿举行登基大典，宣布明年为宣统元年，尊光绪皇后为“兼祧母后”，上徽号“隆裕”。

—— 《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