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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因为一个简单的事实已经被挑明了。我们是两个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法掌控世界的女人。我们都参与了这次游戏,但又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而男人们会为了他们自己的欲望而驱使我们。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我们只能尝试这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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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能再说什么或做什么了。我应该放弃挣扎,在国王的意志面前随波逐流。我要做的只是尝试将自己的头颅保持在水面之上,对那些在身边溺死的人,我只能感到遗憾。说实话,我甚至会通过将别人按下水来保证自己的呼吸。在海滩事故中,每个溺水的人都只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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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一死,我们就知道了。到那时我们就知道是谁带走了咱家的孩子,他就会知道,咱们的诅咒是一报还一报。等到他只有姑娘继承家业时,我们就知道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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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弗吉尼亚而言,用自己的名字出版作品并把自己暴露于众是件极其痛苦的事……。1919年3月,在寄送第二部小说《夜与日》的稿件之前,弗吉尼亚给达克沃斯写信说:“我能忍受阅读自己出版的作品,而不脸红、不发抖、不想躲起来的那个时刻,到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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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因为一个少女 让情人在她热情的怀抱里 发泄如火的愿望就必须死? 制订这样的人该死, 忍受这样法律的人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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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达成了这个目标吗?我们看《存在与时间》的最后的一句话:“时间本身是否公开自己即为存在的视域?”(第437页)在数百页之后,海德格尔似乎比他一开始时更加地不确定!实际上,《存在与时间》只是一部残篇,一条死路与绝境,一条从未走出森林的“林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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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把他的一本文集命名为《林中路》(Holzwege)。在德语中,走在Holzweg 意味着走在一条终点被封的路(死路)上。但死路并不是完全无价值的。如果我们沿着一条路到达终点,并且被迫返回,那么和我们走这条路之前相比,我们已经有所不同,甚至变得更为明智。我们开始知道了这片土地的地形,也知道了我们的能力。我们对这片森林知道得更多,即便我们从未走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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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活,为什么梦游者不接受一个自己的笼子?治疗伤口的将是一个更大的伤口吗?写作至少提供了一条脱离流放地的捷径,将屠杀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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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祖先曾经是我们,而现在我们是他们;过去和现在融合在了一起。我们每年都会出埃及,就像他们做过的那样,却从未将它彻底留在身后。我们一遍遍地重新体验另外的埃及,他们的命运就是我们的,一如我们的命运就是他们的,永永远远,没有止息。无论何时,只要这个世上的事物运行不畅,这种神秘的关联,这世世代代的同一性,这对神圣潜能的祈祷,就会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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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吠陀经》时代,狮子在印度的西北部或中部的任何地区都可能出现,现在却已从半岛上消失了。蟒蛇与爬虫仍然不断地为害作乱,在1926年还有2000个印度人被野兽吞噬(其中875人被老虎杀害),还有为数2万的印度人被毒蛇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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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小说是富于感情与伤感的,日本小说《源氏物语》及《膝栗毛》可说与英国小说《汤姆·琼斯》及《匹克威克的情书》(Pickwick Papers)居于同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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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ccultation of nature will be perceived not as a resistance that must be conquered but as a mystery into which human beings can be gradually initi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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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link-Roelofsz的说法是欧洲的主要城市建立了不受个人关系影响的制度来分享和保护资金,而这在东南亚是完全没有的。……面对君主们的独断专行、我行我素,如何来保证人身和财富的安全。这个问题非常难以衡量,但却是该时期东南亚和欧洲最重要的区别。最让早期访问欧洲的东南亚人吃惊不已的就是欧洲的人身和财产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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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什么会来 。 春天不会再有。 千年历向每个人预言。 可夏天,还有往后的,那些名字如此动听 好比“夏日般的”都是— 没有什么会再来。 连你也不应哭泣, 一段乐曲说。 此外 无人 诉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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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没有领会普希金这几行诗:"人世间没有幸福,只有平静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