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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运来的箱数,比起南迁时要差得多,但是重要的东西,大都是在这里 了。起运之时,知道无法全部运出,我们不打算运来的,书画是: 一 、御笔书画,完全是清代皇帝们的作品,以乾隆为最多,在艺术价值不高,没有尽先抢运之必要。散在各书画箱中的不计外,整箱装御笔的有二十六箱,计二千四百二十四件。这二十六箱不拟起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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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物质(甚至物质的每一部分)的确都可被分成比可能想象的数目还要多的部分。因此我常说,每一形体,不管如何微小,都是一个包含无数创造物的世界。因此,我不相信有原子,也就是不相信有那种完全硬的、或有牢不可破的坚固性的物质的部分;正如另一方面我也不相信有一种完全可以流动的物质,我的见解是,每一个形体比起更坚硬的来都是可流动的,比起更可流动的来都是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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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任何时候都不融进社会,而是超越社会。天才的创造之举,指引他步入另一个世界。社会只要是社会,就蛰伏着奴役人的基因,人就应该攻克它。不仅天才,而且一切人,都高于社会和国家。可以肯定地说,人的利益在社会利益和国家利益之上。整体的秩序不应为着整体自身而存在,应为着个体人格而存在,因为整体自身不是最高价值,个体人格才是最高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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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述语永远属于思想,甚至僵死的物质。需要的不是论据与爱情的决心,而是进攻和尖锐敌对与愤恨情绪。中世纪的可怕武器革出教门,就是这样锻造出来的。人们用它来保卫最珍贵东西已有15个世纪的历史了。现在已是飞鸟尽,良弓藏。用什么代替它呢?或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奥古斯丁的事,在革出教门从他们手中脱落的那一天,就完全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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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嗓音激动地说:“你现在的感受,就是自我第一眼看到你后日日夜夜的感受,我料想我的余生都得活在这种感受中了。你想想吧,玛丽。你来找我吧。等你发现你无法离开我的时候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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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在他离去的时候举了下手,然后转过来看着我。“波琳家绝对不会欠缺的一个东西就是横冲直撞的勇气,”他说,“如果你们是马的话,我其他什么品种都不要了,因为你们什么火坑都敢往里跳。但作为女人,你们可真是难搞得叫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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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文学论述中,有一种“知识的文学”和“力量的文学”的提法,就是说,一部优秀的作品要么给读者提供某些知识,要么给人以鼓舞的力量,总之是要让人们“开卷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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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明白,我这位女主人没有能力去看透那众所周知的都铎式魅力,从而发觉暗藏其下的同样无人不知的都铎式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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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感情都有,”我轻声说,“我爱他,因为他……太出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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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喜欢编造关于公主的故事,王冠下的我们是逃不掉这种命运的,只需善加利用即可。如果一个女孩同时拥有美貌和公主的身份,像我一样,那么她身后一定会有一群比敌人更可怕的信徒们。我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愚蠢信徒的崇敬和精明人的憎恨中度过,而且呢,这两类人都会编造关于我的故事,要么把我当成圣人,要么就当我是荡妇。但我不是两者中的任何一种,我是一位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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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制止别人议论您吗?” “我是女王,女王的其中一个天赋就是让百姓喜欢自己。如果我真的有天赋又幸运有加,那么我还会让历史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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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是由它的研究方法来定义的,而它的研究对象则是由那些研究方法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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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许多人不理解的事实是,数学的目的是让事情简单化。 事实上,正因为数学很难,数学才能让数学变得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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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著名经济学教授尤韦·莱因哈特)那场出席人数众多的追悼会上发布的项目,凸显了他对会计学学生的临别提醒:“我之所以教授会计学,是因为民主建立在责任的基础上。没有负责任的会计,就不可能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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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压力(包括直接来自总统的)和经济放缓的可能性(尽管当时统计数据并没有显示这样的迹象),使美联储不愿意采取减少货币供应量的措施,哪怕是很小的措施。在此方面,当时和今天有太多相似之处:很多时候,中央银行都对在早期应对通胀压力犹豫不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