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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观察事物的能力有所下降,所以我觉得最好流出时间,无论什么都用总结的肉眼去看。确定每天要做的事,这些都需要仔细观察才知道,观看作品与观察事物时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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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Conrad劝人不要乱采记忆的果实,怕的是弄伤满树的繁花。我也担心有些记忆深刻得像是石碑,一生都在;有些记忆缥缈得像是湮水,似有似无;另一些记忆却全凭主观意愿装点,近乎杜撰,弄得真实死得冤枉、想象活得自在;而真正让生命丰美的,往往竟是遗忘了的前尘往事。那是潜藏在心田深处的老根,忘了浇水也不会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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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我只他妈喊了一声 胡子就长出来了 纠缠着,像无数个世纪 我不得不和历史作战 并用刀子和偶像们 结成亲眷,倒不是为了应付 那从蝇眼中分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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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期间,美国一直采取平衡的方法,既承认USSR对波罗的海国家的实际控制,又拒绝承认USSR对于这些地区拥有主权。 虽然关闭了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的驻美大使馆,但是美国在冷战期间一直承认这3个波罗的海国家的公使馆的主权,并一直与其保持着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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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个时候的中共在组织系统上仍旧是共产国际的下级支部,中共党内还有相当多的干部,包括相当一部分主要领导人,都曾经留学苏联,对共产国际言听计从,莫斯科完全有可能通过组织的手段,颠覆毛泽东尚不十分稳固的领袖地位。因此,毛泽东不能不考虑根本改变中共与共产国际之间的关系。著名的延安整风运动,就是由此而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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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在10世纪从未被视为正统 (legitimate)——唐室的“中兴”(restoration)声讨了朱温的悖逆,史家也在官方记载中抹掉了这个王朝。因此许多历仕后唐及其后诸朝的官僚都情愿忘记曾从事于“伪”(false)朝的经历,因为有些人已于923年十月被惩处。此外,大部分死于梁朝的人都有显达的儿孙眷属,他们都不愿使他们的家族长期与伪朝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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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有财产吗? 答:在广东省有祖业,南京无财产,上海的房子是妻子的母亲所有。 问:你自二十九年起至三十四年间任伪官,难道一点财产都没有吗? 答:惭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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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爱比起来,不爱也没有更多的为什么。大多数聪明的人不是都能明白吗? 她太聪明了,绝不可能成为一个漫无目标的人,就像她过于诚实,不能跟她不再爱的人继续生活在一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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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或者重新发现了哭泣是一种快乐——发现如果你的头埋在你妈妈的腰间,她的手搭在你的背部,如果她刚好穿了干净的衣服,哭泣有可能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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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讨厌别人。我觉得,和人保持距离,比较像是一种体谅或者防御。有些人无法很好地保持与他人的距离,就会变得在家里不出门,不去人多的地方,像是不肯去上学啦,家里蹲啊,他们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妥协而已,太难的东西我是不懂的,但是这个我觉得很正常。" •••••• "不是不想见任何人,而是不想踏入那种互相比拼的烦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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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鞋也不脱就贸贸然闯入别人的内心世界,翻箱倒柜地四处乱找,寻找对方不愿为人所知和已经遗忘的东西,一件件地质问,并且不停地重复,不停不停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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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真正的国王,应该欢迎任何人前来造访,哪怕对最穷的人也要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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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听到一些新的声音,就像是一架看不见的飞机在天空中穿行的声音,远远的轰鸣声,漩涡刺耳、沉闷而交替形成的声音流,渐行渐远,渐渐变弱,直到最后,成为一道萦绕不去的东西,我有时会觉得它就是第一道记忆之流。这一感觉会马上被一种明显真实的,非常弱、但又十分明确的感觉所纠正:其实它只是在时间光滑的伸展中一道极小的褶皱而已。正是在这一消失中,我离现时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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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死去, 附近没有任何熟悉的人, 他们在她的脸上把木板钉起, 他们,那片土地上的农民, 让她躺在孤独中,心里感到惊讶, 于是就在她的坟墓上高竖 一个用两片木头做成的十字架, 还在四周栽下了杉树, 从此让她去伴着无动于衷的星星, 最后直到我刻下这两句话: 她曾比他们初恋时更要动人, 但是现在她长眠在木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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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少可怜人,曾流浪过, And many a poor man that has roved, 爱过,并认为自己被人爱过, Loved and thought himself beloved, 最终瞩目于一种仁慈的欢欣。 From a glad kindness cannot take his e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