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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文化记忆而言,重要的并不是过去本身,不是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们调查、重构出来的那种过去。在文化记忆当中,重要的正是时间视界。文化记忆追溯过去,但仅仅是那种可以被称之为“我们的”过去。正因为此,我们将这种形态的历史意识视为“记忆”,而不是关于过去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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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有着普遍主义的视野,倾向于归纳和标准化;而记忆,即便是文化记忆,也是地方性、自我中心主义的,因特定群体及其价值观念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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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为·斯特劳斯得到了人类学,拉康和阿尔都塞两个分别负责对弗洛伊德和马克思重新进行解释,德里达和富科须各自担负改写哲学史和思想史的任务,而格雷马斯和托多洛夫则致力于将语言学和文学批评本身变成科学;在这种情况下,梅洛庞蒂还活着的话,很可能主管哲学。这样,剩下来让罗朗·巴尔特扮演的角色看来基本上就只有社会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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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繁茂的人家门前,自然门庭若市,与战胜清国相比,日本在欧洲取得的胜利更大。今后的日本可以独立不羁、随心所欲,而且日本人可以随意掠夺敌国土地,并将其蚕食。简言之,日本可以与其他自觉有势力的国家一样采取同样的行动了。对于日本人的所作所为,欧洲各强国自不待言,即便是那些抱有空想之士,也毫无办法去横加干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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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围绕禅宗形成了一整套系统的审美观点,这些思想观点成为日本文化的永恒因素。日本人认为,纤细、简洁、自然乃至奇形怪状,比庞大、壮观、造作和整齐划一更加弥足珍贵。在建筑方面,纹理自然的木材和弯弯曲曲的原木比造型整齐并经过油漆的材料更受亲赖。依地势起伏的简单而不规则的架构比雄伟匀称富丽堂皇的中国式建筑更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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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了看中了,喜欢就喜欢,要买就买,这本来是简单不过的消费行为模式,但我想我是介意的,尤其身兼一个经营销售的角色,我始终不希望我的顾客买走的只是一个外在形体,甚至只是一些聪明包装,我期望他们能一并产品背后的创意理念,感受到那贴身甚至超前的时代气息,能够与设计者生产者互动沟通交流,能够拥有那么一点态度一种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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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族群认同中,人们不仅以“历史”来强调本族群成员的共同起源,也以“历史”来描述我族边缘人群之由来。这些描述我族边缘人群之“历史”,或表达书写者心目中对他者的异类感(为何他们是“非我族类”),或表现书写者期望“他者”成为我族一部分的企图。无论如何,这些文本都是认同情境下的表征,它们也强化(或逐渐改变)人们的认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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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长城的八达岭段,城墙沿山势蜿蜒而上,山谷中的围城已经残破,这里是从北边进出北京的重要通道。 佚名,英国伦敦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The 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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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部历史常常就是一部政治史帝王将相史,有些人很不平,主张应该是平民老百姓的历史。其实不对,为什么?因为就是这些政治的当权人物对历史起了不可推卸的极为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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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经助手举牌示意卷扬机不见地滚子——即滑轮。1938年。 孙明经去自贡是拍一部工业教育影片——《自贡井盐》,拍摄现场助手范厚勤举牌说明机械部件名称,地滚子是盐工通俗的语言。1942年吕锦瑷回自贡放映,百姓十分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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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在于犯罪,不在谋杀,谋杀只是犯罪中最为耸动、戏剧性、相对也最好安排谜团的一种。因为死者无法提供目击证词,让凶手更容易隐藏犯罪行为,死者也无法解释他跟凶手之间的关系,方便小说隐藏犯罪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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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类型小说是在作品创作、阅读之前,已经先有了作者和读者之间的默契的一种特殊阅读现象。类型建立后,作者和读者都是按照类型的习惯来预期该写什么,预期要读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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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方作为景观被人类所体验的时候,它的外观始终是一项很重要的特征。但是,我们不应该把所有的地方经验都理解为对景观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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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地方扎根,意味着拥有一个安全的立足地,我们可以从此出发去观看世界,也意味着可以在事物的秩序里去把握我们自身的立场;还意味着,我们能够在物质与灵性两个层面上形成对某地的有效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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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是能看见的道路,其实也是不确定的,只是自以为能看见罢了,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通过其他方向上的尝试,前方的道路反而可能会更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呢。 ——横尾忠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