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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文章集结成册的目的并不是,或曰不仅是为一个逝去的时代提供见证,而是重新唤起戏剧的“好斗”意识。 作为戏剧的继承者,我们常常是麻木而健忘的。文集的另一个目的在于,让读者看到一种卓有见识的批评,了解其形式与根源,并提醒读者,戏剧的功能是介入重大社会议题。——让-卢里维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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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3 我的漂泊是令人绝望的,当时我已经没有任何出路,我继续走下去,只是因为当初选择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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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寻找具有当地特色的野花——典型的大草原或弃耕地的花。有些花还会结出果实。跟踪这个从刚开始开花到硕果累累的过程,感受这片地方,得到你的感受。 当你没有时间真的停下来作画时,特别是你相机中有微距镜头或微距设置时,参考照片有很大用处。要画出你看到的所有细节很难(菊苣花瓣多毛的背面用裸眼甚至看不到),但是,照片可以很好地捕捉形状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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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翁作品中其他一些提到鸟类的地方,也许更加费人思量,比如哈姆雷特的台词:我不会把一只老鹰当作一只苍蝇”(I know a hawk from a handsaw),实际上“handsaw”是“hernshaw”(小鹭)的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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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在巴赫的复调音乐中,左手和右手是同等重要的。我其实很讨厌说左手和右手,因为巴赫的音乐不以左右手而分,而是以声部划分。你弹这首曲子时左手漏了几个音,着不是手上的技术问题,而是你重视右手忽略左手的态度,这种态度是典型的19世纪浪漫派钢琴演奏的思维习惯。你要知道,低声部不是伴奏,它有自己的旋律线,现在咱们单独弹一弹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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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里我们倡导大爱——爱世界,爱和平,但首先要做到的是爱你身边的人,去包容别人,化解隔阂,这就需要牺牲掉自我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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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公旦告诉他,每当初冬潮落,海水便会把乌贼卷打到岸上。一旦鱼肉腐烂,剩下的全是白色的乌贼骨,这些骨头绵延数十里。故事继续道,陈蝶仙听了这一趣事,意识到他找到了可以随意取用又丰富、天然——最重要的是属于本土资源的碳酸镁。碳酸镁不但是很多海洋生物的壳和骨骼的主要成分,而且是生产牙粉和其他粉类盥洗用品常用的重要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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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乐队大多容易走上同一条老路,历经同样的艰苦跋涉,碰到同样的关卡,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就如同一只青蛙的生命周期早已由上天注定,所以乐队的传说总免不了蒙上一层宿命的氛围,尤其是最后一章的结局早已为人所知。因此,我在这本书中要反其道而行,尝试从自己的亲身经历里提取一些要素,延伸开来以揭示更广阔的图景,并审视自己从奋斗到成功再到自我毁灭,最后回到原点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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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的一部分,是被时间打磨的时间,是转动时间的时间,用自身特性所给予的方法来对抗自己。音乐,是一个标准答案,告诉我们什么是或多或少能重返人间的时间。在它身上,好像时间回到了自身,好像它回到了比自己的原初更为遥远的地方。时间有所怀念,它自己却并不总是这怀念。在这一时间里,时间的丧失并未变得可以忍受,却变得令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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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玛丽锁链集结在这里,重聚一堂,演奏他们标志性的第一张专辑,向世界展示自己,而他们精心制作的这张专辑,曾是他们逃离那座小城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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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糖果”在文化上留下的粉黑色划痕,部分原因是这张流行唱片听起来十分极端,它能引起身体的共振(还可能震碎耳膜),而同张专辑里包含了诸多矛盾。它既是狂热的又是抑郁的,是阳光盖住了阴翳,是生命暂且忘却了死亡的不可避免,是噪音撞击着轻快的流行乐。换句话说:是疯狂与糖果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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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独自旅行的时候,我会悄悄站在一棵树、一条溪流、一枚昆虫或者一个陌生人的身边,在不被它们注意到的前提下,和它们一起静静地,以并排的姿态共同相处一会儿。我想象自己就是它们,试着借用它们的视角环顾四周,我发现这与我自己所经历过的那个世界没有丝毫差别。我为这个发现感到愉悦与欣慰,因为我们毕生修行的终点,不正是为了看清楚我们与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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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透了,钱钱钱,忙一辈子图什么?太异化了。我们是文化人,有基本物质条件就够了,主要活个精神上的意思。说到底,总得有人关心人的心灵,西方还有牧师呢。人家韦伯老早就批判了金钱物欲对人的精神推残,我们那些年想用清贫来代替物欲反倒物极必反,现在要补物欲满足人性异化这一课了。知识分子面临着又一个新的挑战。烦透了。只有宁静淡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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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外国文学的那伙人都这样,对中国的事儿不那么上心,对外国知道得多了也不热衷于吹捧外国月亮圆,跟哪儿都隔一层儿。好像中国没他们也行,有他们也不觉得起什么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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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西湖这样的临时起意,在江南的那些年,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不说苏、白二堤,曲苑、柳浪,就是杨公堤、龙井村、虎跑泉、灵隐寺…哪里都有我曾经虚掷过的光阴。为了孤山的梅花,为了曲苑的风荷,为了湖舟上的雨雪,为了烟霞里的古塔晚钟,为了姜家最早的一杯明前茶,为了秋后外婆家的虾仁和醋鱼…不说它背后的千年岁月和万般情韵,单单西湖,都是尽日风光看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