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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作为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代表作,除了思想观念,其丰富性也体现在诗与散文的并置、诗行的错落、单词的大写、文本的图案效果、句号和破折号乃至空格的别致运用等细节处,诸多勇敢的语言实验,皆出其不意,又独具匠心,译者尽量兼顾意与形,力所能及地保留或转换,请读者自己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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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称为“沙发生存狂”的家伙总是把逃生背包想象得太简单,这些家伙喜欢扯生存技巧,却几乎没有(甚至从未有过)亲身经历。键盘侠们把鼠标滚轮磨得发烫,这大概是他们最接近摩擦取火的方式。对于那些过分简单化的逃生建议,大家一定要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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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没有一种自由的、理想的、精神的王国。能够称之为科学的,仅仅属于经验的性质,而且是绝对地以国家的“实用”为主——专门适应国家和个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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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离开东京的时候,我总会生出一种解放感和对于某种事物的期待,心里不再考虑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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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演员实在生性笨拙,连做个笑脸讨好人都不会。眼睛里只看得见自己走的路,这些年来也领受了诸多看客的训责,只怕根本不配做什么当世的名角儿。可即便如此,从这歌舞伎座的大屋顶上看下去,这笨拙的演员,和当年那个为了替父报仇,而在学校晨会上冲将出去的心性纯直的少年,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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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蘭克林·羅斯福說:“我們唯一需要畏懼的,就是畏懼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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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都被长发、丰满、看起来很亮丽的女生吸引,她算是和我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但也许我喜欢的是她喝可可的瞬间,低下头时,脸上浮现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恬静感觉,就像是独自走完漫长的小径,翻山越岭,走过河川,终于见到了寻寻觅觅的人,也像是星星落在手掌上,这种幸福的预感,让冰冷的指尖渐渐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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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检讨了一下自己过去的言行。难道之前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曾有过一些言行举止,让我们这些身为家庭主妇的朋友们感到我在嫉妒吗?我和她们确实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爱好,因此几乎没有多少可以交谈的话题。自然而然我只好呆立在一边,沉默地倾听家庭主妇们的聊天,难道这种情况被她们认为我是在嫉妒吗?……啊,人生真是太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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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女性有强烈的结婚生子的意愿,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在现在而言也是无法实现的。因此,如果日本人非常希望增加儿童的数量,或许应该从发明没有男性也可以生育的体系着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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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是临近灭亡就越不愿承认,不论发现多么细微的祥瑞,都会视作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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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早已云逸袅去八十余年了。梦断香销不是四十而是八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可叹异国纽约无柳…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时时徜祥着志摩的影子,走在当年他苦闷跳圈的地方,我好像看到了他在凝神,在为作一个诗人积聚着力。但他还在等待一个宿命,等一段判决。“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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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绝好的说法,认为鸟对于诗人是一种象征和和暗示。鸟似乎处在一切事物之上,它的生命是那么热情而有活力——富于智慧,眼界宽广,行动迅速,快乐无边,它的身体里充满了浮力,而胸中装满了歌乐。这可爱的浪子,具备一切优雅的禀赋,无处不是它的王国,它的领土没有疆域,多少人渴望获得那自由而惬意的生活,它们的飞翔和歌声又给诗人带来多少美妙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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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夏至(六月二十一日左右),有冬至(十二月二十一日左右),就是没有春至和秋至。春秋两季是变化无常的季节…夏日的残温剩暑,可以播散到日子渐短的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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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和带着腐鱼气息的风,在此地到处可见。在同样十五年之后,我们又走着同样的海滨沙滩,踏着他旧迹,可是,鲸鱼们走了,蒙特利也变了,但这绵长独荒凉,对有心人来说仍是令人兴奋的。”结合上下文,觉得这个引号应该在第二行的句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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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雪山是淡淡的蓝色,是寂静的,雪山半腰里的云雾也是寂静的,缓缓悠悠地飘过来,堆成烟,堆成愁这里一片那里一片,雾腾腾,无数重,笼罩在镇子的上头,也笼罩住世人的心,长恨着,感觉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这也要坚守那也要坚守,真正是一种像刑罚一样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