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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艺术应该提出哲学问题吗? 艺术不该只是提出哲学问题,而应提出所有可能的问题。哪怕问题没有答案,也该被提出来,因为正确的问题本身就包含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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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是:那种心态不对。我认为,一旦作品完成,它就不再属于艺术家本人了。作品属于别人,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艺术家必须民主。艺术品有自己的生命,和创作者分离的生命。当然,你可以说,要是收藏家或博物馆买下了作品,它因此就属于他们了,但好的艺术品是超验的,属于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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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里就是御手洗洁先生的事务所吗?” 青年用他天真朴实并且带着点儿羞涩的声音问道。我刚刚表示肯定,他又问我:“那么,你就是御手洗洁先生了吧?”这是,御手洗从房间里伸长脖子大声喊道:“御手洗是我!跟你说话的这位只是我的私人厨师。他现在正要做晚饭,请先别打扰他,有事到里头来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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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的娘家嵯峨家是京都的没落华族,徒有子爵的虚名,公卿华族的血统就是这家唯一的财产。她家把姑娘嫁给资本家捞取某些恩惠来维持华族的生活。宁子姐妹三人,自幼都各有老妈子伺候,就在这个把父亲称作父亲大人,把母亲唤作母亲大人的特殊环境中长大成人,然后象手制古装玩偶似的,嫁给了资本家,当时那一大笔聘礼,大半以维持华族体面的现款这种名义,由娘家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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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子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因为只有在为万俵家建立裙带关系的时候,她才被委以超过正妻的权力,并可以自由使用这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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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及,亚历山大是个独裁者,也是个神。在伊朗,他是个独裁者,但不是神。在希腊的各个城市中,他是神,不过不是独裁者。在马其顿王国,他既不是独裁者,也不是神,但是是一个准立宪的国王,依仗他,他的人民按照习俗享受着一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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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确实可以说是“不古不今,不中不西”。我只服从真理,只服从我认为是正确的东西,而不管它是来自何方。标签在此对我不起多大作用,或者说只有一种感情的作用,而我还要小心地使它正在实际思考过程中不妨碍我的理智。(页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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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还对适用于团体的道德律令与用于个人的道德律令做了历史性区分。这一学说的世俗形式,要求所有的人享有最低限度的平等权利,因而要求所有的人想要最低限度的自由,是基督教在17世纪的主要成就,它集中表达在掘地派的宣言中和某些平等派成员的主张中。英国内战期间过会军队中的左翼运动,首次表达了自由与平等的世俗观念,与所有传统形式的等级制度发生了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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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学离开了宇宙学就是不可理解的。世界既是物质又是神。宇宙的基本物质:火,靠一种宇宙理性原理——逻各斯的活动而转变为各种物质状态,而逻各斯就是神。在宇宙的变化过程中,有规律的循环过程一再出现,一次又一次返回到宇宙大火,在宇宙大火中,原始的火结束一个周期又开始另一个周期。每个周期都是完全相同的,所以这个宇宙中的每一时间都无限地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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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太经常是关于无法应付生活的人的。现在我已经变成了这些人当中的一个,我应该做的,不是去写那些无法应付的人,而是放弃写作,学会应付生活。而且要对生活本给予更多关注。能让我变聪明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再写作。我应该做的是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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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走了。我们很想念它。门铃响起时,没有吠声。我们回家晚了,没谁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在家里、在我们的衣服上还能到处发现它的白毛。我们把它们捡了起来。我们应该把它们扔掉的。但那是我们仅剩的和它有关的东西了。我们不愿意把它们扔掉。我们有一个疯狂的愿望—只要我们收集到足够的毛发,我们就能把狗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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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理逻辑所涉及的概念不用逻辑符号是不可能充分地表达出来的。……普通的文法和句法也非常容易引人入歧途……容易引起误解……散漫不精准…… 如果任何人为这本小书所引导而对数理逻辑作深刻的研究,写这本书的主要目的就算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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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总说他们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康斯坦丝说。他们要么推门,要么在门外大喊大叫,要么打来电话,要么在信里写些很糟很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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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总说他们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康斯坦丝说。他们要么推门,要么在门外大喊大叫,要么打来电话,要么在信里写些很糟很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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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森》作为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代表作,除了思想观念,其丰富性也体现在诗与散文的并置、诗行的错落、单词的大写、文本的图案效果、句号和破折号乃至空格的别致运用等细节处,诸多勇敢的语言实验,皆出其不意,又独具匠心,译者尽量兼顾意与形,力所能及地保留或转换,请读者自己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