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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才够,当餐盘里没了肉,沉默笼罩了房子,父亲常这样说。随即是段开场白,说这故事来自很久以前某个未知的讲述者,再有一串无意义的点评,主旨才终于姗姗来迟:四个人才够做盘沙拉。一个吝啬鬼、一个败家子、一个智者、一个疯子,编故事的业余作家这样形容。吝啬鬼只要滴上几滴醋,败家子泼油,智者忙着称盐,疯子上前乱搅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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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时,哥哥哭了,哥哥自责或愧疚所以流着泪忏悔,哥哥太为我痛苦以至于需要安慰。我这才理解这个片段为什么从不知哪个角落重新现身,从浩瀚无垠的回忆和景象中浮现,打断了我们的故事:那天夜里,是我想睡在他身旁,把我的床垫放在他旁边,把我完好的那只胳膊搭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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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日常的公共哲学的核心思想是:自由体现为我们有能力为自己选择自己的目的。……政治不得致力于公民品格的养成或公民美德的培育,因为那样做就等于是“法立道德”。政府不得动用政策或法律来确立任何有关好生活的特定概念,而是应当提供中立的权利架构,使人们藉以选择他们自己的价值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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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共和(procedural republic)³,由桑德尔所创的词汇,意指当代自由主义政治理论中的一种公共哲学,即政治在道德和宗教之前应维持中立。政府的职责在于确立一个权利架构,允许人们作为完全自由且独立的个体,得以选择自我的价值与命运。这种思想以公平公正的程序做为政府行事之优先准则,因此桑德尔将这种公共生活称之为「程序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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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布西耶说:辅助线是建筑的一种必然元素,对次序也是必要的。辅助线是避免任意性的一种保证。它可以使人很好地理解设计。这种辅助线是实现目标的一种方法,而不是一种诀窍处方。辅助线的选择及其他的表达形式是建筑创作的一个整体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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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布西耶)对自己说,艺术作品的构成是受一些规则控制着;这些规则也许是有意采用的方法,突出并且微妙;或许,这些规则是普通而平凡的规则,被陈腐地使用着。也许,这也意味着艺术家的创造本能,对直觉和谐的一种表现,塞尚的画几乎可以肯定是这种情况:米开朗基罗具有一种不同的天性,遵循预先构想的、深思熟虑和有意识的各种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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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winter is followed by summer every year, so long historical periods of decline and misery-such as the present-will give way to spiritual and intellectual 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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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源于中国,所以全世界各种语言里的“茶”,都来自中国的两大方言系统。日文、葡萄牙文、俄罗斯文、土耳其文和阿拉伯文学的是广东话;德文、法文、英文与荷兰文里的“茶”则来自福建话。仔细看看这些语言的关系,可以看出中国茶叶输出的路线图。比方走海路的那一套,就全是福建腔,例如英文里的“t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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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是所有味道的基础,既不是甜也不算不甜,既不是酸又未必不可以酸,包含且孕育了一切。古人欣赏平淡,与其说是为了它在口舌间产生的生理反应,倒不如说是哲理上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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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地,朝廷不只廢除土官知府之職銜,連帶著土官政治之儀式場合玄化寺大殿被改建成為文廟,又將玄化寺改置為官寺,即僧網司衙門。象徵土官政治中心的玄化寺,被納入帝國官僚儀式機構之中,其佛教為中心的政治格局也扭轉成儒學主導的政治格局。這也就是革土易流的真正用意。這不僅是一般意義上的學宮,還代表帝國以象徵華夏正統的文化標誌,在漢藏屏障建立一道新的政治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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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欲望把运动移植到话语的主体上,让他从事一场表面的运动,一场信纸运动,表述行为的主体从而免于从事任何真实的运动。例如在《乡村婚礼筹备》里,表述行为的主体借助信件把衣着光鲜的替身打发到信里,于是可以像一只虫子似的躺在病榻上。两个主体的这种双重性通过交换或者说颠倒——由话语主体承担通常由表述主体从事的真实的运动,造成一种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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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册研讨班都含有大约25篇出自隔周讨论班的发言。······与《书写》不同,这些研讨班并非是难以阅读的,但是读者仍旧会难以跟上拉康作出的一连串联想和联系。然而,在最后的时刻,拉康通常都会以一种述行(试图经由其陈述与句法来展示其意义)的文饰把他的全部发言集结起来,而且他还会就自己此前在讨论的话题提供一份极其清晰易懂的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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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循环)某一或某些因素缺少的原因是,在以前的历史社会体系中,一种或多种因素还没有被“商品化”,或者,还没有被充分地“商品化”。这个意思是说,这一过程还没有被看作可以或应该是一个通过“市场”进行交易的过程。而历史资本主义则是一个普遍商品化过程,它不仅涉及交换过程,而且涉及生产过程、分配过程,以及投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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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奇特的是,我们的末来想象,很少在严格意义上的乌托邦进行。这可能具有多方面的原因,其中较为显著的是,天论追赶型现代化道路(这意味者对西方现代性的直接模仿),是采取跨越式现代化 意味着对两方现代性的拒斥),马托邦都是被排斥的,这意味,在我们的学术中(别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中)谈乌托邦总是要冒一定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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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中心是具有矛盾特质的精神分裂场所。虽然它们可以被想象成具文明教养的、市中心的公共空间,它们根本上也代表了私有化的、商业的治理形式,而那些享用购物中心诸多迷人之处者,只被赋予身为顾客的权利和责任,而没有完整的公民权。









